毛大军放开亮亮后，对军：“时间不早了，既然要过去，那就早一点出发吧。”

军一只手提着行李，一只手扶着亮亮的后背：“妈，那我们先过去了，您在这边好好休息。”

毛老太太似乎才反应过来，眼睛吃力地转动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上半身耸了耸，卓然以为她要起身呢。

可毛老太太只是点点头，：“好。”

专门给军家请的保姆刘姐已经去玄关处换好鞋子，提着自己的行李开了大门去等电梯了。

毛大家一家三口送了军父子出门，大军拍着弟弟的肩膀：“该的话，我都和你过了。照顾好自己和亮亮。遇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军：“我知道。等我那边理顺了，就让刘姐回来。”

刘姐一听，张嘴：“啊？还要退货呀？”

正好，电梯来了，毛大军：“没有的事！他那边早就该请保姆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你很好。”

三个人匆匆进了电梯，莎莎挥着手：“弟弟再见！”

亮亮：“姐姐，去找我玩！”

莎莎回应着。

毛大军：“下去吧。”

电梯门关上，一家三口回了客厅里。

毛老太太连问也没有问一句，仍一脸漠然地坐着。

毛大军坐过去，拉着毛老太太的手问：“妈，累了吗？早点休息去吧。”

毛老太太点点头，去了自己的卧室里。

毛大军对秦姐使了个眼色，：“跟进去看看。她用药控制着大脑，反应有点慢。”

秦姐放下手里的抹布，跟了过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毛老太太大声：“你把我当傻瓜呀?我活了一辈子，连洗澡都不会呀？你就是想偷看！”

毛大军和卓然双双起身，去了走廊上，只见毛老太太和秦姐一个人门内，一个在门外，都推着那扇门对峙着。

秦姐：“阿姨，我怕您洗澡的时候摔跤了。毛总让我进去看着，我不进卫生间，就在床跟前等着！”

毛老太太一脸戒备地：“你想来偷我的东西，偷看我洗澡！是个骚狐狸！”

秦姐一脸无语地看着毛大军和卓然。

毛大军低声：“你去忙吧。”

秦姐走开了。

毛大军伸手推门，一步跨进去：“妈，我在这屋坐着，您进去洗澡吧。”

毛老太太疑惑地问：“你怕我不会洗呀？”

毛大军：“您前几天刚头晕过，医生不能再摔跤，我在这屋听着动静。”

毛老太太一脸痴痴地看着卓然：“他还要偷听我洗澡。你听到了吗？他是我儿子，是从我这里出来的，不能偷看我洗澡。不该欺负我啊！”

她着，用手指着自己的肚子一路下滑。

卓然对毛老太太：“我是女的呀。我在这屋待着。肯定不偷看。让毛大军去外面走廊上站着！”

毛老太太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卓然进房间找出毛巾和睡衣递给她，：“您进去洗吧。”

毛老太太进去了，还要锁卫生间的门。

卓然：“不用锁，我在外面看着呢。”

毛老太太露出半个脑袋，眼睛剜着卓然，低声恨恨地道：“你也不是好人。”

毛大军在走廊里听到了，：“让她锁吧。你出来。”

卓然出了房间，和毛大军一起站在了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