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主卧,毛大军黑着脸坐在飘窗上,像只气鼓鼓的青蛙。
卓然:“你情绪不是很稳的吗?怎么一见到淑英就着火啦?是不是余情未了呀?”
卓然着,用一根食指挑着毛大军的下巴,让他转过脸和自己面对面。
毛大军:“什么余情未了?余怒未消还差不多。尽整事!”
卓然:“那有什么办法?她有探视权。”
毛大军气呼呼地:“她赶紧嫁人吧,再生几个孩,就不会惦记莎莎了。”
卓然在床沿上坐下。也休息一会儿。
毛大军又:“赶紧给我妈送回老家养一阵子病,回来后给她在我们区里先租一套房子住着。继续住在一起,还要闹矛盾。还会犯病的。”
卓然:“也好。可那样就要多请一个保姆呀?你让她一个人住能行吗?”
毛大军:“反正不能长期住一起!”
他罢,又把脸转向了窗外,去看那城市中的点点灯火。
卓然再一次用食指把他的下巴挑起来,笑着凑近他问:“给你妈租房,一是为了减少住在一起的矛盾,还有一个原因你没吧?为了方便以后淑艳看莎莎吧?把莎莎领你妈的房子里去和淑艳见面。两全齐美,也叫一石二鸟!”
毛大军一把挥掉卓然的手,站起身来:“哪来二鸟?我只有一只鸟!我先去洗澡,一会儿收拾你!”
卓然:“被我中啦?”
毛大军停下脚步,正色道:“我本来没有想到这一层,你一还真是这么回事。既然妈那么喜欢让淑艳到家陪莎莎,以后就领她屋里去呗。”
卓然大声吼道:“我不同意!那以后成什么啦?我是和你一起冲锋陷阵打拼的老婆。淑艳是帮你陪老母亲和孩子的编外老婆呀?”
毛大军一脸疑惑地看着卓然,:“是这样吗?”
卓然:“是啊!你特别像那种在外面发了财的侨胞,老家一个原配专门伺候父母和孩子,海外一个老婆陪你打江山!”
毛大军指着卓然:“胡八道,你等着我一会儿好好收拾你。”
罢,去了卫生间。
很快,他又站在卫生间外面叫:“媳妇,你过来。”
卓然不明所以,刚一过去,就把他给拦腰抱了起来:“一起洗。”
卓然挥着拳头轻轻锤了他几下,就范了。
浴室里,热水哗哗流向浴缸,灯光朦胧迷离,人影交叠。
激战过后,回了床上又是一番温存。
毛大军的喘息平静后,对卓然耳语道:“哎,媳妇,我有个想法。”
卓然问:“还有什么想法呀?我累了。可不奉陪了。”
毛大军:“你想得美呢。想累死你老公呀。”
卓然又问:“什么事啊?呀。吞吞吐吐的我可要睡觉啦!”
毛大军没正形地:“你不就喜欢吞吞吐吐吗?”
卓然翻身而起,挥起拳头结结实实揍了他几拳后,骑坐在他身上:“快!什么事!”
黑暗里,毛大军的声音突然有些低沉和伤感起来。
只听他道:“你,明天我带妈去看病时,是不是该把她对男女关系的态度,仔细和医生一?找个心理医生给她开导开导?”
卓然躺了下来,:“可以呀。她年轻也不大。才六十多岁。身体也挺好的。我以前给她找个老伴,你们都骂我。其实如果找个合适的,对她的身体和生活都是有好处的。”
毛大军:“找老伴就不了,只希望她心里不要那么压抑。”
卓然:“也对。她活得心里太苦了。”
毛大军伸手搂着卓然,嗯了一声,:“所以明知她有些事情出格,也不忍心她。”
第二天一早,毛大军就带着毛老太太去了广州那所医院,重新评估了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