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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大军：“前些年做业务，什么奇葩事没听过呀？”

卓然：“别埋汰人了，人家劝咱们少喝酒，也是好心。”

毛大军：“是好心，我是想滴酒不沾太不现实。”

向姐过来饭已经好了。

两个人起身去吃完饭，毛大军打着哈欠：“我去睡一会儿，昨晚没睡好。”

他回房间里，结结实实睡了一觉，出门去了。

这一天吃晚饭时，莎莎又问奶奶怎么还没回来？

卓然：“爸爸已经回来了。奶奶和爷爷再医院里住几天，也很快就回来了。”

莎莎：“那我们给奶奶打个电话吧。”

卓然想了想，便给老校长打了个语音过去。

一接通，就听到毛老太太在骂人。卓然急忙关掉免提，把手机放到耳朵边，叫叔。

老校长：“卓然，你们吃饭没有？”

卓然：“吃过了。妈的情绪又激动啦？”

老校长：“医生在给她做治疗。我去外面和你。”

过了十几秒，老校长：“现在可以了。”

卓然马上：“莎莎挺关心奶奶的，所以我们打个电话问一下。”

老校长：“莎莎就在旁边吗？”

卓然：“是的。”

老校长马上换了笑着的语气：“莎莎，真乖，在家里惦记着奶奶呀？”

莎莎问：“爷爷，奶奶好点了吗？”

老校长：“好多啦，过几天就可以回家了。奶奶也想你。你在家好好上幼儿园吧。”

莎莎：“那好吧。”

老校长：“那你先挂电话吧。等我们回去再和你玩，莎莎！”

莎莎好的，然后挂了电话。

卓然觉得，老校长既然还顾及着莎莎，应该没有二心吧。起码现在还没有。

当下，心头略安。

这一天晚上十点多，毛大军一回来，就对卓然：“老校长的女儿给军打电话了，让老校长回去。”

卓然内心大惊，问：“她怎么知道的？”

毛大军：“她给老校长打电话的时候，听到我妈在旁边骂。她就以为是我们欺负老校长了。问老校长，他不肯。他女儿就打电话给军了。”

卓然问：“她怎么有军的电话？”

毛大军：“可能老校长给她的紧急联系人吧。这一点很好理解。如果哪一天联系不上老校长和我妈，我和军，她总得联系一个吧。”

卓然问：“那军怎么？”

毛大军：“在她的追问下，军了实话。”

卓然：“然后她就不让她爸待在这边啦？就直接的？”

毛大军：“她爸倒是有心照顾我妈，还她也赞成。只是担心老校长的身体扛不住。又这边不合适老人生活，如果要老校长照顾，让他们俩回老家去生活。”

卓然：“这就是变相的不让老校长照顾妈。”

毛大军：“对，应该是这个意思，只不过她是文化人，得含蓄。”

卓然问：“老校长怎么：”

毛大军：“老校长让我们都不要乱，有什么事等妈出院再。”

卓然问：“如果，我是如果老校长真不能照顾妈了，那妈怎么办？”

毛大军：“只能跟着我们住了。”

卓然问：“明天上午去新房子，决定好去不去？”

毛大军：“去吧。这也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