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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当时只想到先打回去，至于还要不要这个婚姻，并没有想过。

妈妈又：“你没打定主意。你打了他耳光，怎么收场？”

卓然：“怎么收场是他的事，他先打的我！你有没有搞错！”

妈妈：“这件事情，你不要再告诉任何人。我也不知道。就是你们两口私底下你打我，我打你。他是住院还是看门诊？”

卓然：“住院。”

妈妈：“那这样，我现在马上去医院看他，然后我什么也不问，打电话让你回医院去，你接到我的电话后就回去，听到没有？”

卓然：“凭什么？”

妈妈：“凭你还没想好要离婚！凭你们现在还是夫妻！你就不能把生病的人一个人扔在医院里！”

卓然：“他都能打人，不需要人照顾！”

妈妈：“打人的事情，等过后你们自己再解决，现在他躺在医院里，你跑掉了，任谁起来，都是你背理！”

卓然：“他打人呀，你是聋了吗？还是选择性失忆呀？”

妈妈严厉地：“他打人，你也打了！你以为扇男人耳光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这件事你不，他也不会对别人的。别人就不知道。但是他住院你不去照顾，这是大家都看到的！就是你背理了。”

卓然：“背理就背理！我不在乎！”

妈妈问：“卓然，你离了一次婚，还想再离呀？离两次婚的女人，还有谁敢要？”

卓然：“不要就不要。自己过！”

妈妈：“那你为什么要和他结婚？为什么不自己过？你还是想有个家。之前我就劝过你，让你不要管他管太严，不要管太多。二婚没有那么好相处的。他中风了胃出血了，你能照顾就照顾，稀里糊涂过着。照顾不了你走就是了。你偏要管着他，吵架打架！”

卓然：“这次可不是我管着不让他喝酒，是他妈妈明知道他住院了，也不问一下情况，就想着回老家。”

妈妈：“他妈妈关不关心，是他们母子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啊？再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你还计较什么？她又不跟着你们生活，句不好听的，你就当她S了不行吗？你太傻了！”

卓然：“照您这么，全是我不对。”

妈妈长叹一口气：“我不是你不对。是让你想开一点，学会应付这些事。他过来看他，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又要照顾大军，还要应付他妈妈。你她干什么？”

卓然：“夫妻之间，句实话也不行吗？”

妈妈：“大军又不傻，他心里不知道他妈妈偏心吗？还要你啊？你刺他的痛处干什么？”

卓然仔细想了一下妈妈的这些话，道：“妈，就算您的都对。就算我不该刺他的痛处，那他也不该动手打人。”

卓然又补道：“别我只是了几句实话，就算我违法犯纪了杀人放火了，他可以报警，但是也没有权打我。家暴就是家暴，不要替他找理由。”

妈妈问：“那现在怎么办？为了一个耳光离婚？而且你还打了他两个。”

卓然：“妈，我和您实话，我正是为了维护婚姻，才打他两个耳光的。如果今天他打了我，我没有还手，我马上离婚，还会痛恨自己。但是我还手了，所以我心里没那么难受。还能按兵不动。”

妈妈恨铁不成钢地：“你怎么是这种性格？不是我你，你这样和谁能过得下去？不了，我先去看看大军，至于我们俩的事情，自己解决。我尽到我的礼数。”

卓然气得把电话给挂了，漫无目的开着车。

走了好远，才惊觉自己走在去高尔夫球场的路上。

那就去练一下吧。

卓然还从来没有晚上练过球呢。

到了球场，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卓然先去餐厅里吃完饭，又休息了半个时，才去了练习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