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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和莎莎吃完晚饭后，又把开学的东西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带着她去洗澡。

又把莎莎带到了主卧睡觉。

这一天晚上毛大军回来的时候，卓然还没睡，正搂着莎莎，刷着手机呢。

毛大军脸上溢满了笑容问：“回来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呀。”

卓然：“你哪里有时间去接我呀？再去广州那么远，不如坐车划算。”

毛大军问：“事情顺利吗？”

卓然：“一切顺利。客户也很满意。”

毛大军：“那就好，孩子的事情，有没有出结果？”

卓然：“你终于想起来问啦？”

毛大军呵呵傻笑着：“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呢。不可能像女人一样挂在嘴上。”

卓然：“还没有新消息。”

毛大军：“没事。再等等。不着急。”

卓然：“没有坏消息，一律当成好消息。”

毛大军：“工作让你的思想都升华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洗澡。”

卓然躺下睡觉。

毛大军洗完澡出来，握住莎莎软绵绵的手：“明天我送她还是你送？”

卓然：“如果你有时间，最好我们一起送。”

毛大军：“行啊，那我们把她送到学校后，再去公司。”

卓然：“和你件事，后天我还要去出一趟差。”

毛大军问：“去哪里？”

卓然：“去一个工厂里拍安装机器的视频。”

毛大军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仍然握着莎莎的手：“学和幼儿园不同，她刚进学校，我担心有很多不适应的。最近这几天别让向姐接送了，最好我们自己接送。多了解一下她在学校里的情况。”

卓然：“这两天你先接送一下。我如果快的话一天回来，慢的话，第二天也回来了。”

毛大军问：“去谁的工厂啊？是你客户的工厂吗？”

卓然收敛着眉眼，低头看着莎莎：“不是。”

毛大军问：“是你前夫的客户那里？”

卓然嗯了一声。

毛大军放开莎莎的手，翻了个身躺下：“睡觉吧。”

卓然问：“你生气啦？”

毛大军：“没有！既然你是为了工作，我有什么可生气的？”

卓然：“我现在就两个客户，机器还在生产呢。哪能拍安装视频？可是如果不做短视频，很难拓展业务。”

毛大军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嗡声嗡气地：“我没有不让你去。”

卓然：“那你这种态度干嘛？气鬼！”

毛大军没接话，卓然又：“莎莎幼儿园多半都是我接送的。现在上学了，你也该接送几天，问一下她在学校和同学还有老师相处得怎么样？给她壮壮胆，给她一些安全感。这是爸爸才能做到的。”

毛大军嗯了一声。

卓然：“那天楼下邻居上来闹事，她开始很紧张。后面你回来了，她才放松下来。”

毛大军又翻过身来，伸手握住了莎莎的手。

很快，他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

卓然觉得心里少了一点什么，可到底少了什么东西呢？

又不上来。关上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