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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然：“你不信啊？我真是这么想的。”

毛大军：“信。”

毛大军罢。起身去书房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对卓然：“咱俩喝一杯。”

卓然：“好。”

毛大军拿了酒杯过来，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喝光了一杯酒，才回了卧室里。

第二天上午，卓然直播时，就讲了后妈怎么和孩子相处，怎么和孩子的亲妈相处。

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七十多个人，过了半个多时，涌进来200多人了。

有人申请连麦。

卓然和他连麦后，一个男人喂了一声。

卓然：“您好。”

男人清了清嗓子后，问：“你是做机械设备的？”

卓然是的。

男人问：“我看你直播间在闲聊，还以为是娱乐休闲的直播间呢。”

卓然回头，伸手指了指电视上正在播放的安装视频，：“如假包换。闲聊只是业余。”

男人：“我们是一家十几年的电子厂，想更换一些新设备。那些旧的，你们能不能回收？”

这样会违规，卓然急忙结束了连麦。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收到了平台发来的黑色三角形的警告。

卓然看了一眼公屏上，看到有人在打字，主播就是娱乐主播。

公屏上还有人：装什么装，线下大哥都见了。

另外有人打字：她就是挂羊头卖狗肉，根本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网、、鸡

卓然滑动着公屏，仔细看着这些字。

发现这些字不是同一个账号发出来的。有至少三个。

还有人打字问：真的吗？有证据吗?

有人打字：千真万确，她就是借着发展业务，到处陪大哥、、睡。

卓然吃惊地盯着公屏上的这些字，已经忘了自己还在直播，也忘了做表情管理。

卓然瞟了一眼右上角，直播间里现在有300多人。今天人气很高。

所以，公屏上讨论卓然职业的打字越来越多了。

还有人打字：她开始直播我就刷到过，当时只有几个人。这么短的时间，直播间能涨到这么多人，背后肯定有大哥。

现在做这一行的，谁背后没有大哥呀？不要大惊怪。

卓然滑动着公屏，快速地截图，想保留这些话和这些打字的账号。

然后呢？卓然不知道自己是该开口澄清？还是应该先下播？

看着直播间里滚动得越来越快的公屏，越来越离谱的话，卓然慌了，后背发凉，很快又热得流汗。

赶紧用电脑登录微信，找美女。

打字情况简单的和美女了一下。

美女：“别慌，我去你直播间看一眼。”

很快，美女就发来信息：场面已经失控了，先下播吧。

卓然打字问她：下播前，我要不要点什么？

美女：你就这个账号可能被工作室攻击了，你先下播，去处理。

卓然照做，简单了几句后，就匆匆结束了直播。

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卓然在思考一个问：刚才直播间里自己线下见过大哥。

知道卓然那天去见过史先生的，就只有风和文强、还有一个人就是美女了。

风和文强绝对不会这样来攻击自己，更不可能走漏风声！

那么，剩下的还有一个就是美女了。

卓然回想自己和她相识的过程：在羽毛球馆偶尔遇到，一起打过几次球，后来卓然通过球馆的老板娘，又联系上她，向她请教做自媒的事情。

美女和卓然虽然都是自媒体同行，可是无怨无仇。赛道南辕北辙，根本不存在竞争关系呀。

她也没有动机这样做。而且她还这么热心。

自己的直播间能火起来，还是因为她上次连麦呢。

她怎么可能先帮忙火起来，再来攻击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