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敛成了商太太,想必也不会在乎这小小的值机员身份。
那就自己做个好,把她名正言顺的送出机场,也省的……某些人惦记着。
秦瑶感觉最近的运势往好的方向去了,当晚和林总组了饭局,甚至还破天荒地拉来了袁婧淑。
毕竟那份实验室的文件还是经过她的手,用景扬航空的名义盖的章。
说起来,两人也是一条船上的合作伙伴了。
只不过她没想到,酒过三巡后,袁婧淑把他儿子叫过来接她回家。
而周景扬的突然出现,秦瑶始料未及,这会她还被林总搂着,两人准备一起回林总的公寓。
袁婧淑见状,顺势招呼周景扬过来:“你瑶姨和林叔喝了不少,你先送他们两人回去。”
周景扬的目光落到林总搂秦瑶的那只手臂上,他脸色晦暗,什么也没说,只扭头让司机送他们,而自己则带着袁婧淑一起回家。
全程他只给过秦瑶一个眼神,那双黢黑的眼底,谁也看不透累积了多少失望。
他紧绷脸色,等袁婧淑一上车,他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便踩了出去。
虽然早就知道在秦瑶的心里,自己只不过是个工具人而已,可多看到几次,他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
不禁想起他们曾经的美好,想起她温言软语在耳边鼓励自己的一幕幕。
袁婧淑坐在后座,抚着额头什么也没说,但自己儿子什么脸色,心里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可没想到的是,送她回去后,周景扬重新回了公寓,秦瑶会在电梯门口等着。
她身穿一条简单的丝绸裙,长发披肩,明艳动人。
倚靠在墙壁的身子,在周景扬出电梯的那一刻,已经扑了上去。
她细长的胳膊勾住他脖子,盈盈双眸抬起,仰视着他小声问:“崽崽今天是生气了?”
她带着酒意的话,混合着身上的香气,交织萦绕。
这时她也不忘自嘲一笑,软下话来:“我和林总,是不可分割的合伙人,就连你妈妈都踏上了这条船,而你……将是这条船上未来最大的受益者。”
“崽崽,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成年人的世界,也有许多的不可言说,有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
若是换做从前,周景扬会不遗余力地去理解她,安抚她,觉得她有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现在,他已经无动于衷,甚至眼底掀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波澜。
他推开秦瑶的手,半晌才冷言地说出一句:“你能不开除江敛吗?”
秦瑶一愣,蓦然抬眸看过去,显然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甚至觉得很荒唐可笑:“你说什么?”
周景扬又重复了一遍:“我说,出不要开除江敛,她休假是因为她哥出事了,她和她哥哥关系非常好,更何况之前的几年,她根本就没有休过假,你又何必这么咄咄逼人?非要把她开除?”
“我现在已经放弃她了,也如你所愿彻底和你回到了应有的位置上,所以你不该针对她。”
秦瑶的脸控制不住地冷下来。
她看着周景扬,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极其陌生。
“崽崽?你这是……还在护着她?”
“她现在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当然和我也没有关系,我生说是站在机场的角度,站在一个管理者的角度,走公司正常的流程办事,你却说我针对她?”
周景扬言尽于此,看着她这张明艳的脸,脑海里不由得就会想起刚刚她和林总两人亲昵的画面。
她明知道林总揩油,故意亲近,还乐享其成地投怀送抱。
他不理解,现在也不想理解了。
所以最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开门进屋,“砰”的一声,直接将两人彻底隔绝。
秦瑶彻底酒醒,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讽刺地笑出了声……
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替江敛说话?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