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放宽心就是。”
萧晋文见她心情不佳,其实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欢娘对他父亲定是死心塌地的。
可身份之悬殊,她怕是想都不敢去想。
这就是贵族的等级之分,萧晋文曾经不屑,而现在依旧不屑,但他看的清楚,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而他未来的妻子……
一抹身影从他脑子里闪过,他自嘲,算了,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若是祖母和父亲要给他安排,那就安排吧。
萧晋文在这儿坐了很久,吃了晚饭才离开。
走时还特别问她,可需要什么东西,他过两日要去东海一趟,跟同僚去查案。
欢娘便要了珍珠,想用那里的珍珠粉来做香料。
直到萧晋文离开后,乌鸦才现身。
“你何时回来的?”
她怕自己问公子的话,会被乌鸦听到。
“公子出门时。”
那还好,欢娘暗松了口气。
下一刻,便见乌鸦掏出了一封信,信
“都是爷给的?”
信上的字,欢娘认识。
可那帖子,瞧着像是哪里来的请帖,她有些莫名,自问现在这副样子,爷也不可能让她去宴会才是。
乌鸦却肯定的点了点头。
所以他怎么可能送错呢?
欢娘收起信,先打开了帖子。
却在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傻眼了。
“凝香阁,调香大赛第二名?”
她忍不住念了一句,当然中间还有些溢美之词,被她直接忽略了,让她念,她也觉得拗口。
“嗯,恭喜。”
乌鸦倒是配合的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确有其事,没错。
“可我没去。”
难道爷为了她徇私?可他是那么重视规矩,重视礼法之人,区区调香大赛,让他徇私?
若他当真徇私了,带回来的应该是第一名才是。
乌鸦却摇了摇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欢娘满怀忐忑,打开了爷的亲笔书信。
‘见字如面。
汝近日笔墨大有进益,可见用心勤勉,甚慰。
吾诸事皆安,不必挂怀。惟念你素日乖巧,今日尤甚。
安心等候,勿负我望。’
不过半页纸张。
可在信的结尾,却有一朵极其娇艳的蔷薇花,才画上去的。
比起欢娘写的两页纸废话,简短的好似敷衍。
可那字阿,那么好看,字字如珠。
爷说,他也思念她。
可调香大赛的事,怎么没有交代一下?
“顺路去了趟凝香阁,这是账房先生给您的。”
除了爷给的,还有一封信。
陆寒洲给她汇报店里的情况。
“店里一切皆好,勿念。”
“只是昨日早上,调香大赛的主办人,京都府衙夫人王刘氏,送来一副字画,乃当朝丞相萧相爷亲笔所做,赠与凝香阁,夫人说那是调香大赛第二名的奖品,如今连同奖章一同挂在凝香阁里。”
第二名的奖励,是相爷的亲笔画。
“带印章的吗?”
欢娘震惊的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乌鸦被问的都愣了片刻。
“在比赛里送出去的东西,那自然是要有印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