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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陈元差点被包子噎住：“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为什么？”阎俏俏顿时不乐意了，“我不好看？”

“好看。”

“那你为什么对我没兴趣？！”

陈元嘴角一抽，“我怕你爷爷，也怕那条大白蛇。”

“哦。”阎俏俏点点头，很认真地，“也对，我有这么大的宠物蛇，你肯定怕我了！”

陈元转移话题道：“你就不怕它吃饱了，拿你打牙祭？”

“不会的。”阎俏俏摆摆手，“大白可聪明了，它知道谁对它好。”

“你给它几头牛，它就当你是亲妈了？”

“差不多吧！”

“……”

陈元决定不跟她讨论这个问题。

他三两口吃掉包子，把塑料袋揉成一团塞进兜里，看着四头牛，又陷入了沉思。

第一次绑架，照片是人质自己要求拍的。

赎金是人质自己谈的。

账户也是人质的。

现在人质拿了五千万，不肯跑，非要养蛇。

他这个绑匪不但得跟着偷牛，还得负责牵牛。

这事要是传出去，海城、广城、东南亚那些兄弟能笑他三年。

“哎。”陈元长叹一声，“我可能真不适合当绑匪。”

阎俏俏耳朵尖，立刻接话：“你才知道啊？你业务能力太差了！不准备车，不准备安全屋，不准备枪，连绳子都是从我麻袋上现扯的。要不是我帮你，你连五千万都要不到。”

陈元额头的青筋跳了两下：“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阎俏俏拍拍他的肩膀，“以后跟我多学学。”

陈元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突然很想把她重新塞回麻袋。

阎俏俏吃完包子，把草帽一正，翻身爬上一头黄牛的背，两手抓住牛缰绳，兴奋道：“驾！”

老黄牛纹丝不动，低头继续吃草。

“驾啊！”

牛尾巴甩了一下，差点抽她脸上。

陈元忍不住笑出了声。

阎俏俏回头瞪他：“你笑什么？过来帮我牵牛！”

“凭什么？”

“我要练习骑牛，以后才能骑大白。”

她把牛绳全塞到陈元手里，自己骑着最前面那头，嘴里不停地嘟囔。

“等大白听我的话了，我先带它去我爷爷家门口转一圈。”

“让那些保镖看看，谁还敢管我。”

“然后再给它修个大水池，夏天它能洗澡。”

“对了，蛇用不用刷牙啊？它吃牛不吐骨头，会不会塞牙呢？”

陈元牵着四头牛，闻着牛粪味，脸都绿了：“它不用刷牙，它只要把你吃了，以后就省心了。”

“你别老咒我。”阎俏俏白了陈元一眼，“等我有了大白，我就能保护你！虽然你绑架技术差，但你人还不错。”

“我可算熬出头了。”陈元面无表情，“绑匪让人质保护，我他妈真有出息。”

两人进了森林。

露水从树叶上滴下来，打在脸上凉丝丝的。鸟叫声很密，远处还能听见溪水撞石头的声音。

陈元停在一片灌木后面，什么也不肯往前了。

“你去喂，我在这儿看着。”

“你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