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塞纳河畔。
灯光璀璨。
满载游客的船只穿过灯光环绕的桥洞,岸边那座三百年历史的古堡建筑显露出沧桑而古朴的正面。
尽管内部已经被改造成了酒店,可这份历史的厚重,依旧吸引船上游客举起相机,饶有兴致地摁下快门。
“呜尔——”
警笛仅仅拉响一下就被终止,酒店的大门处涌出许多警员,他们一边和车里同事打着招呼,一边尽力掩饰脸上有如交响乐一般复杂的神情。
那是轻松、喜悦,混合些许压抑着的激动。
就像捡到一笔巨款却不敢声张一样。
他们靠着警车,有些点起了烟,有些则和家人打起了电话。
三楼,复古雕花的窗前,查理士身穿酒红衬衫,品了一口杯中和古堡墙面同样历史的红酒,轻轻一笑。
“哒,哒,哒....”
洁净的脚踝,踩着银白珠光的高跟鞋,款款自身后靠近。
这位身材妖娆的金发女郎,仅仅裹着一层贴身薄裙,裸露着的大片白皙皮肤和修长的双腿,让人很容易想到她这层薄裙的上下内里没有任何贴身衣物。
她伸出手臂,环绕查理士的脖颈。
手指,沿着厚实胸肌线条向上,缓缓游走至喉结,另一只手,方向相反。
“宝贝,告诉我,你是怎么打发走这些家伙的....我快要等不及了...”
查理士刚硬的面容扯出些许笑容。
作为国际知名的洗钱商人,他手中掌握的可不止警员上司的证据。
他简短说道:
“一个电话,以及每人十万欧。”
“哦,宝贝,你就是我的凯撒。”
显然,身后的女郎并不在乎答案,她想要一些别的.....
她的呼吸在变得急促,十指隔着布料,轻轻抚摸。
查理士一手搂住金发女郎细软的腰,稍稍用力,女郎在他怀中一转,面向这酒店的窗面。
下巴,轻轻放在她白皙滑嫩的肩上,鼻尖的热气,使得金发女郎脸上升起红晕。
灼热,使她不自觉扭动身子,发出细微的轻哼。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男人的话语温柔。
“你就是我的礼物....”女郎迷蒙着眼睛,眼前突然出现点点莹蓝闪光。
男人举起的手指上,挂着一串蓝宝石项链。
“天呐查理....”
女郎伸出手指,捂住了自己张开的红唇。
灯光下,宝石闪耀。
“嘭!”
毫不掩饰的巨响越过河面,玻璃瞬间粉碎,点点碎片划过女郎脸颊,那双湛蓝美丽的瞳孔里,倒影出男人粉碎成块的手臂。
血珠伴随宝石的莹蓝碎屑飘洒,最后滴落在地毯繁花的花蕊上。
还没等女郎爆发出尖叫,查理士已经缩在了她的身后,同时快速低下头颅。
而那只碎裂的手臂,居然从断口处飞快生长出肉芽。
“嘭!”
第二枪立刻到来。
子弹高速旋转,带着撕裂一切的力度,击穿女郎胸脯,撞碎身后头颅。
毫不留情。
查理士的身体无力栽倒地上,太阳穴上的血洞处细密肉芽涌动而出,像是要填补这些伤口,可仅仅片刻,就像失去了动力来源一般,缓缓枯萎。
楼下,游客爆发尖叫,纷纷抱头,四散逃离。
警员们飞快拔出枪来,同时对着对讲机呼叫增援。
他们满是惊疑的目光隔着河面,顺着枪声位置找寻枪手的身影。
“在那!”
一名警员指向对面河畔的楼顶,同时摁住了对讲机。
“老天,那是...超人?”
红蓝相间的身影,趁着夜色,从河畔对面的三层楼顶一跃而下,稳稳落地。
灯光下,红色披风张扬,缓缓垂落背上。落地姿态是标准的“韦伯斯特”,隔着河面都能感受到那种酷炫狂霸拽。
只是另一只手里毫不应景地握着一把漆黑的狙击步枪。
“枪手是异装癖?”
刚从富裕快感中脱离的雷蒙德探长有些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