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漂浮而起。
这是林明远第一次在没有超人套装的情况下双脚离地。
原理,仅仅是用自己左眼的“操控”,控制住双脚的鞋子。
如今夕阳还未落下,金红色的光线从街道尽头射来,林明远的身体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辉,金发闪亮,悬浮于众人头顶的他缓缓伸展双臂,如神一般拥抱来临的阳光。
“天呐。他飞起来了....”
“或许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会让我们夺取想要的一切,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嘿!警察!”
两辆警车停下,四名警察立刻打开车门,在车窗后架起手枪,对准了林明远。
他们已经够头大的了,今天上午因为广场上不知为何发生的动乱,导致警力锐减,现在晚上还要处理这帮流浪汉的非法集会!
然而,到了现场又碰上这么个疯子!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入职的警员眼睁睁看着那个紫色的身影。
“魔术而已!”旁边的老资历警员如此说着,“保护好你自己!咱们的任务只是驱散人群。”
可是,他看到了年轻警员惊恐的脸,还有旁边警车上下来的两个同事,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
“嘿!怎么了!有什么可怕的....”
他话语还没说完,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了曾经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事情,那是他年轻时候只身一人前往调查郊区一处涉嫌拐卖儿童的教会,在那里他被人制服,关入了暗无天日,四面无光的牛棚,终日与牛粪和鼠类为伴,直到一周后才被解救出来。
那段记忆如此真切,他接受为期三年的心理治疗在此刻完全失去作用,他颤抖起来,鼻腔内充满了那股恶臭。
“我不要再回去!我不能再被关起来!”
他吼叫着,可是迈不出脚步,只能选择一个最黑暗的角落把自己隐藏起来。
在场之人,仅仅看到林明远一个挥手,那四名警官就出现了不同的症状,口吐白沫,双眼上翻,蹲在地上无助哭泣,还有一个居然爬进了车底。
“你,你们都看到了吗....”
流浪汉们面对这种情况,丧失了为数不多的思考能力。后排的人们垫着脚伸长脖子,看清楚状况之后,纷纷流露了一众复杂神情。
那是激动混合着敬畏,当然还有几欲显露的欲望。
“上帝,哦不,是撒旦,他真的存在!”
“撒旦!给我一把枪!我愿意为您寻找尸体!那个害我失去一颗肾脏的医生,我会把他带到你的面前!”
“我要炸药!炸翻那所精神病院!我前妻和她的院长情人串通起来,把我在里边关了三年!”
“该死的器官买卖!该死的!我只是做了场肠胃手术,我就失去了半块肝脏!那些医院一问三不知,我他妈告都没处告!”
就像打开了某种开关,各种各样的要求,和各种令人愤慨的情绪,都在出现。
林明远此刻不再吝啬,只是一挥手,哗啦啦的枪械混着各种炸药,刀斧,从天而降,在脚下土地上堆叠成了一座小山。
这些仅仅消耗了一百世界币,林明远还有很多,他缓缓漂浮到皮卡车顶,坐在上方,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半屈着,胳膊悠闲地搭在了膝盖上。
“你们还不够愤怒。”
林明远视线扫过众人,为每个人都注入了些许的愤怒情绪,这个剂量很精准,能够让他们心中的不忿彻底激发,又不至于完全失去神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