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年轻时候做家教就不老实,做了一系列有悖人伦和道德的行为。
后来更是被人翻出了日记,其中详细记载了各种虐待行为,出名之后更是变本加厉,身边的女人,无论是学生还是同事妻子,都被糟蹋了个遍....
林明远撇了撇嘴。现在想这些没有用,当务之急,是南丁格尔。
不过还好,南丁格尔的身形勉强稳了一稳,在边缘堪堪站立,她一副恍惚神色,松了一口气般向后退了半步。
林明远已然出现在她身前,没有发生意外确实是一件好事。
视线落在她的手腕处,那里的伤口还未愈合。林明远没有多想,兑换了一份纱布,伸手交给对方。
“感谢...”
南丁格尔的声音微弱而温和。在林明远耳中清晰无比,如涓涓细流。
可是。不对。
他浑身猛烈一颤,一股惊骇之意,瞬间自足底贯穿全身。
那是因为,这声音不对。
太清晰了。
就像所有额外的声音,都已经消失一样。
林明远立刻意识到,并非错觉,原先嘈杂之声,在此时全然消散,就连夸父心脏都完全停止了跳动。
死寂,完全的死寂。
林明远忽然看到身边漂浮起了一层红色的沙粒,混杂在蓝色的星点之中。林明远奇怪非常,却看到眼前南丁格尔的脸上,流露出了最后的复杂表情。
那是一种,对于还未来得及说完的道谢,而感到愧疚的神色。
林明远发觉,红色的沙砾,是南丁格尔溃散的身体。
她正自上而下,宛如一座海滩上沙子堆砌的塑像,被风吹动,一粒粒,一点点,散落向风逝去的方向。
不止是她。
周边的,还处于交流之中的人群,都再也无声,他们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身体,抬起手臂,却在同时流沙般溃泻。
林明远震惊之中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南丁格尔还未完全沙化的肩膀,银色流动之间,将其半身覆盖,在表面形成了一层保护。
然而,林明远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银色开启一角,红色的沙子自其中流泻,南丁格尔的身影,从此全然消失。
他颓然愣了两秒,忽然转头环视四周。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风沙飘起,那些曾经救下的人们,容貌还历历在目,一双双惊恐的目光在与林明远视线接触之时,就完全消散成深红的沙砾。
林明远不能接受这一切,可是面前的那些方才还谈笑不已的人们,在此时已经成了一座座宛如坟堆般的血色沙土。
这种沙化,发生的迅速无比,是从一个中心开始的,而后飞快蔓延至几乎所有人群。
当意识到的时候,沙化就已然开始,纵使有些警觉的异能者快速施展出能力,也难逃身体散成微粒的结局。
林明远目之所视,尽数是一阵阵的风沙。红沙如血雾,在地面缝隙升腾的热气窜动裹挟中,形成了地表的尘风。
一层层微粒构成的红烟,顺着林明远的脚踝,绕了个圈,飘向远端。
林明远怔怔然,有一种努力全然白费的失落。
可是,在远处,夸父的心脏之上,突兀传来一声轻笑,与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注意你许久了,乔克。”
林明远瞬间转身,那夸父心脏之上,一坐一站的两个身影,他在看清楚的同时就认出了其中一位。
额头青筋跳动,林明远不再顾忌任何消耗,闪电般飞向那人,长剑已然绽亮银光,深绿之色被疯狂催动,强烈的腐蚀之意爆发最大威能。
他将一切信息串联而起,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要将面前之人完全斩灭。
一句国粹,伴随迅猛的风声,脱口而出:
“薛定谔,我草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