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
门格勒发出一阵不以为意的笑声,刺耳得很。
“你的浅薄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我是为了雅利安人,我奉献了一生的学问,被抹黑成丧心病狂....是人类配不上我的付出。”
薛定谔一直看着林明远,淡淡道:
“身为这么强大的异能者,天生具有零号金属,可惜还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乔克,你应当多读一点哲学,比如叔本华。”
“到那时候,你就会明白,世界的本质是永不满足的生存意志,人类就必然承受痛苦。”
“所有生命的本质是痛苦与无聊,我之所以加入全球医疗公司,就是为了找到世界盲目生存意志的根源,而后亲手将其终结。”
林明远听得额头青筋一跳一跳,这薛定谔就是靠着这一手哄骗那么多少女少妇的?
能不能说点人话?与这种唐僧性格相比,连牛爵爷的乖张都顺眼了不少。
话说,林明远方才一直没有注意。难道牛爵爷那一帮人也被波及了?
斜眼望去,远处的地面之上,一个因距离遥远,而显得微小的金色圆罩,在这片空间中显眼无比。
不知零号液金能否够阻隔沙化,希望夏沐和安民两人没事。
林明远心思闪动,然而薛定谔还在絮絮叨叨:
“我做出了那么伟大的成就,世人只盯着我的一些琐事不放,你要承认庸人占据绝大多数,他们只关心花边新闻,对于真正能够改造世界的关键力量,从来视而不见....”
林明远受不了了,索性直接转身飞远,而后掏出火箭筒给了薛定谔一炮。
轰然的爆炸声响起,火光绽放。薛定谔的话语却未中断,在爆炸声中依然感慨着些什么杂七杂八。
显然这种攻击也对他毫无效果。
烟尘散去,薛定谔身影依旧,旁边的门格勒深吸一口硝烟,身体表面的金色淡然消逝。
“熟悉的、战场的味道,很怀念。”
林明远只感到奇怪。牛顿说过,那零号液金是他的好友献身才研制成功,怎么门格勒也有?难道牛顿的好友被分割成了好几份?
不过对于薛定谔唠叨不已的文青模样,林明远头大如球,索性怒骂一声:
“闭嘴。”
被打断了的薛定谔瞪起一只眼睛。
林明远瞥了一眼地面金色光罩。
“你不去见见你的老朋友们?你心中有愧?是你把他们关起来的?”
薛定谔鼻子哼了一声,对于林明远的行为很是不满。
“乔克,你已经没救了。我在给你传授宝贵的知识,你可以用行动攻击我,但你不能用语言来打断我!”
林明远对于这种纠缠不已的家伙感到实在难以对付。这个薛定谔,杀灭了所有拯救出的人,而后目的竟然是为了给自己上课?
什么东西!
但此时自己对其又无可奈何,他那堪称诡异的能力,太过无赖。
林明远最后尝试着,催动情绪注入。但在释放的瞬间,薛定谔的身影再次消失。
“放弃吧乔克。你不懂量子,也不懂光的波粒二象性,更不懂上帝的骰子。”
“我就用你能听懂的话语给你解释。每当有攻击,当然,无论什么形式的攻击,落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能进行两种选择。”
“一种,将自身量子态。另一种,将来临的攻击量子态。”
“当然还有一种,无需受到攻击也能发动。”
薛定谔指了指林明远。
“我可以随时将任何物体分解成量子态。”
量子态?
林明远虽然理科不如人意,但对于这个词汇还是勉强可以理解的。
简而言之就是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家伙跟光一样,被观测和不被观测的时候,会出现两种不同的情况。
只是“观测”这个条件被换成了其它。
“乔克啊乔克,你应当感激我而不是打断我。全球医疗公司一直倾向于你,就连释放这具东方神躯都不多谴责。我一直由着你胡来,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林明远不想再多废话,他现在身处这里完全无事可做,既然对方一直磨磨蹭蹭地浪费时间,林明远需要去做些自己的事情了。
他必须确认夏沐和安民的生死。
夸父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多半是因为薛定谔在搞鬼。这么下去不知会不会影响到夸父的生命。
也不知道夸父会不会死亡,林明远虽然认为不会,但他不能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