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郡下,内堂。
“子远兄!”
刘备迎来使者,却没料想竟是许攸本人,亲自给其奉上清茶道:“信阳一别,已有五载,子远兄可别来无恙……”
“刘使君别来无恙!”
许攸接过茶盏,见礼寒暄。
听到‘使君’这个称呼,刘备却是泛起一抹苦笑:“备早已不是徐州州牧了,使君之称,愧不敢当啊!”
闻言。
许攸却不以为然,泯上一口清茶道:“玄德兄此言差矣,在我主心里,徐州使君,始终都是玄德兄!”
“否则……”
“攸又岂会千里迢迢前来拜会玄德兄……”
“而不是那车胄呢?!”
“……”
对此,刘备连声表示感激:“袁公错爱,备实在汗颜啊!”
听到这话……
许攸嘴角泛起一抹弯弧,眸光也忽然锐利起来:“说到汗颜……”
“攸以为玄德兄确实该汗颜!”
刘备眼眸一凝,一旁的关羽也是凤眸微睁,也就张飞那厮不在堂内,指不定得翻了许攸身前的案几。
“曹操忤逆,挟天子以令诸侯就罢了,如今竟敢无视国法,屠戮朝堂公卿,如此行径,是为不忠不义,令人愤然!”
许攸一字一句,连声质问道:“可玄德兄身为大汉皇亲,非但不高举义旗讨逆此贼,反而屈身于贼首之下,甘为犬牙?!”
许云言辞犀利,刘备登时面露惭色。
“备惭愧啊!”
刘备长叹一声,目光直面许攸,解释道:“不瞒子远兄,备空有郡守之名,麾下却无兵马,纵是有除贼之心,也无撼敌之力啊!”
闻言。
许攸知晓自己此行徐州,应是一步好棋,旋即面上泛笑,先致歉道:“原来是攸误会玄德兄了……”
“玄德兄只要有除贼之心便已足够了!”
对此。
刘备却是不以为然,手无兵马,什么心也没鸟用!
“玄德兄不必为兵马烦忧,攸有一计,既能令玄德兄重获州牧之位,又能断了曹操的后路,令其无法应对我主的南下大军!”
许攸淡笑,眉宇间尽是自信。
闻言。
刘备与关羽对视一眼,二者尽是眸光拨亮。
…………
而北方使者秘入徐州的同时,一则讨贼檄文也从邺城发出,洋洋洒洒千余字……
文笔之酣畅淋漓,可谓是旷古烁今……
除了曹操本人外,连带其祖宗三代,都一并骂上了。
有此檄文传出……
无异于是袁绍正式向曹操宣战了……
收到檄文后,饶是作为当事人的曹操,也禁不住赞叹檄文作者陈孔璋的风采风流……
司空府,正殿。
“残害百姓、滥杀无辜、欺压良善、目无纲常……”
曹操手捧檄文案牍,细细咀嚼其中的遣词造句,不时发出感叹时,一虎卫匆匆入内:“主公……”
“夏侯将军请见。”
“传!”
话音落下后,曹操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抬眸便见夏侯惇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主公,太神了!”
夏侯惇快步上前,甚至都没有见礼,连声激动道:“实在太神了!”
“元让,何事如此激动?!”
曹操蹙眉,便是他,也很少见夏侯惇如此亢奋,上一次还是‘曹公犁’……嗯?想到这里,曹操立即反应过来,连声再问道:“可是因为少德?!”
“不错!”
夏侯惇重重垂首,叹服道:“主公,日前你不是让少德来一趟司农么?”
“一刻钟!”
“仅仅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少德就把引水困难的问题解决了!”
!!!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