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硬来一个顺水推舟……
无异于是把许云丢在风口浪尖上!
对此。
郭嘉却是不以为然,嘴角泛起一抹弯弧道:“少德,抛砖引玉而已……”
闻言。
许云当即明白了。
一来,‘封王’一事确确实实是刘协亲口说出来的,哪怕只是置气的话语,但君无戏言啊!
再则……
老板麾下,论功绩,也就许云最适合当这块‘砖’……
众人都能笃定,若是奏请许云封王,必会得到满堂公卿士大夫的反对……
届时……
或可退而求其次?!
思索间。
马车俨然抵达司空府,整个司空府的守卫明显严于之前,几乎每隔十步距离,便有两名披甲执刀的虎卫矗立其中……
“如此森严?!”
许云面露意外,稍有不解道:“难道又有人想刺杀主公?!”
“你都举家搬回谯县了,主公小心些也是正常的……”
郭嘉瞥了他一眼。
啊这?!
敢情还是因为我?!
对此。
许云只能讪讪一笑。
穿过长廊,郭嘉与许云直接来到曹操的卧房外……
“主公!”
“你的身体没事吧?!”
门一敞开,许云便见曹操披着绒袍背靠在床榻之上,面色稍显苍白,精神状态看着确实是萎靡……
“少德,回来了?!”
曹操目光徐徐望向许云与郭嘉,露出一抹笑容,招手示意二人过来说话道:“无妨,只是北归时感染了风寒而已……”
“也就奉孝大惊小怪,深怕某寒气入体……”
说着。
曹操止不住干咳几声。
这几年的南征北战,对曹操的身体负荷也确实不小……
再加上荀彧的态度游离,对曹操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毕竟……
荀彧主管后勤,内政大小事务几乎都是他一应统筹,一旦失去了荀彧维系,指不定整一个后勤都会乱了套……
征战的负荷,再加上精神的挤压,令曹操北归之时,一时没有防寒,病倒了。
“主公……”
“风寒可大可小,还是得多加调养才行……”
许云在曹操的示意下,直接在床榻边上坐了下来,宽慰道:“眼下北方平定,荆襄也已收复,天下一统是迟早的事,主公莫要太操劳了……”
“某不担心天下一统……”
曹操却是笑容不减,摆手道:“年关将至,某已经吩咐礼官去挑选日子了,待吉日定下来,某便将三个女儿一并嫁给你……”
“届时……”
“谁也挑拨不了某与少德的关系!”
“……”
闻言。
许云一愣,看着曹操苍白疲惫的面容,不禁有些心疼,保证道:“主公放心,谁也挑拨不了小子对主公的忠心……”
“哈哈哈,还叫主,咳,咳……”
曹操仰头一笑,却是一口气没顺过来,止不住连声咳嗽,随即深吸口气缓了缓道:“该改口了!”
“呃..。”
被曹操突然将上一句,许云稍有语滞,一时间喊不出口。
见此。
郭嘉识趣的扯开话题道:“主公……”
“来的路上嘉已经跟少德说了奏请封王一事……”
“……”
闻言。
曹操也知许云是一时改不了口,也不强迫他道:“少德,此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