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娇语气平静:
“是吗?听你这意思,那我还真要感谢感谢你了?不过,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只要我把这字签了,恐怕我的公司,包括我的不动产都得全变成你的。甚至我还得倒欠你们李家几个亿。”
李父脸色顿时一变:
“娇娇,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妈呢?当年你和我们住的时候,你妈可照顾着你呢!你这白眼狼,可不要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黄娇摇摇头:
“对!就因为当年和你们一起住过,我才更知道你们的德性。
“当年,我只是个农村女孩,嫁到你们家后,你们把我当牛做马,甚至你儿子李涛也背地里说我是奴才,和骂我家阿姨一样。你们全家坏事做尽,不要脸到极点,我怎么可能相信你们?”
李家全家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李涛这时候说道:
“嫂子,那也是我妈好心锻炼你呢!要不是我妈锻炼你,你能像现在这么有钱?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时候,李母像是吃了大亏一样的语气对黄娇道:
“算了算了,鉴于你这么多年,也的确为我们李家的产业做出贡献,所以我决定了,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千块分红好了。”
此话一出,李涛顿时跳起来:
“妈,凭什么把这钱给她?那是我们李家的钱,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父适时地唱起红脸来:
“小涛,怎么说她也是你嫂子,咱们李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可不能把坏事做绝了。”
李涛这才满脸不高兴地说:
“那好吧!”
随即又对黄娇道:
“也就是我爸妈心地善良,否则你不干活还想拿钱?做梦吧你!”
黄娇看着这一家三口红脸黑脸地在这里表演,气得都不想说话。
这时,李涛突然来到门口,举起门口一个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股东砸下去,狰狞一笑道:
“嫂子,这个破玩意摆这里碍眼,指不定还破坏风水呢!我就帮你砸烂它吧!”
“住手!”
黄娇大喊一声,然后迟了,李涛早已把瓶子砸得稀巴烂。
很明显,李涛这是故意要给黄娇下马威。
黄娇怒斥道:
“这瓶子是明代官窑珍品,价值两百万,你就这样砸了?今天你要是不赔钱的话,你走不了。”
此话一出,李涛顿时乐了:
“你脑子是不是被虫蛀了?别说这花瓶,就连这大平层都是我们家的,我们没把你赶出去就算了,你现在还敢给我要钱?”
李母也赶紧站出来:
“我家涛涛说得没错,我们砸烂自己家的东西,怎么可能赔钱?”
黄娇懒的废话:
“你赔不赔钱?你要不赔的话,我现在就报警。”
说完黄娇当真拿起手机就要拨号。
李涛顿时露出狰狞面孔:
“你给老子住手!你要是敢打电话报警的话,信不信老子扇你?”
李母也是脸色一变,但很快就老神在在地说道:
“我告诉你,你打电话也没用,我在公检法里面的关系,比你硬多了。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否则没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