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捶他坚实的肩膀,“你放开,我要去睡觉。”
贺聿深的拇指擦过温霓唇瓣,沉稳的声线透出罕见的乱,“既然给我安了罪名,我势必得让你感受到罪名的真正含义。”
温霓浑身轻颤,“你、你说什么?”
贺聿深俯身含住她红艳的耳垂,恶意摩挲了两下,“我总要坏给你看,才能对得起你给我安的罪名。”
他清风正义地反问:“你觉得呢?”
下一秒,温霓的唇被堵住。
所有的话语淹没在缠住的呼吸中,不急不躁,分分碾压拉扯,混着占有欲与舍不得,掠夺她的呼吸,困住她的慌乱。
贺聿深恍然领悟,在与喜欢的人做这种事时,切勿讨论君子风度与礼义廉耻。
因为此刻的他只想把温霓推倒。
让她为他哭,为他颤抖,为她敞开。
这次与之前的每次都截然不同。
贺聿深温柔而且强势,温霓时而深陷在柔骨中,时而深陷在峭壁间,是一种极尽疯癫与激荡的融合。
夜色浓稠的如一幅描述不得的画卷。
温霓扶着楼梯,眼底漫湿。
贺聿深吻走她的泪,滚热的泪珠砸进心底,一步步诱导她,“不满意我的服务?”
温霓哪有力气与他争辩。
领教过他的手段,她这次乖乖顺从。
“满意。”
贺聿深长臂收紧,眼眸黑沉,“那你躲什么?”
解释的话语换成断裂的盘珠。
一颗又一颗慢慢坠地,每次坠落的音调均不同,或轻快、或激昂、或压抑、或粗重、或沉闷、或低软,或哽咽。
一串盘珠颗颗落地耗时且费力。
月色悄眯眯躲进云层。
整排别墅唯有这栋依然灯火通明。
一楼客厅鸦雀无声,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二楼房间内轻盈的细碎声。
这要得益于露着缝隙的门。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二。
浴室内水声潺潺。
小姑娘慵懒无力地靠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心脏的跳动喘急而剧烈,很像此时的节拍。
贺聿深抬起她的下巴。
温霓鼻尖嫣红,眉眼带着怯意,几乎是立刻躲开面前镜子中的自己和他。
“别~”
这声音似猫,娇软勾人。
贺聿深不准她动弹,深邃的眼眸睨着镜中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他低头亲吻她如桃花粉黛的脸颊,“前段时间来过英国?”
温霓的呼吸僵硬。
这关怎么还没过。
她克制住眨眼的动作,指尖抓着贺聿深汗涔涔的手臂,心脏砰砰砰撞着胸口。
“你有完没完了!”
“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温霓的语调凶巴巴,委屈又带着长时间未进水的沙哑。
贺聿深的喉头极滚,眼神中的质疑全然扼杀清除。
温霓看懂了他的目光,故意用胳膊肘撞他,“哼,你自己玩吧。”
“放开,我要去睡觉。”
贺聿深按住她的腰身,深沉的眸底翻涌出炙热与不可控,“没有你,怎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