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的事情，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

他现在就好好修炼就行了，未来说不定还有出头之日。

毕竟这个世界还是力量为尊。

而且徐凡看上去好强的样子，看附近，玉天心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玉天恒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诚恳一些，对徐凡说道：“我是……我是来道歉的。”

他指了指地上的玉天心：“他……他是来找你麻烦的？”

徐凡点点头，语气平淡：“嗯，和你当初差不多，想让我看看他是不是男人。”

玉天恒嘴角一抽，这个熟悉的配方……他仿佛看到了当初莽撞的自己。

他连忙撇清关系：“既然如此，那……那是他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他可不想再被牵连进去。

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完成爷爷交代的任务，然后老老实实回宗门继续思过，或者去参加两年后的魂师大赛戴罪立功。

他看了看四周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人群，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凑近了几步，压低声音对徐凡说道：“那个……徐凡，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去个人少点的地方？”

他实在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可能还有认识他的人面前，做接下来可能要做的事情。

徐凡闻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揶揄道：“怎么？怕丢人？”

玉天恒身体一僵，脸色涨红，随即又变得苍白。

他当然怕丢人！

他玉天恒曾经是何等骄傲的蓝电霸王龙宗双子星之一，如今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一个仇人低声下气地道歉……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更清楚，如果今天不把姿态做足，完成爷爷的交代，回去之后等待他的，恐怕是更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彻底失去在宗门立足的机会。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只能硬着头皮。

看到玉天恒挣扎、屈辱却又不得不为之的憋屈模样，徐凡觉得有点意思。

他本来也没指望玉天恒真能跪下，更不在意对方是否真心悔过。

“罢了。”徐凡挥了挥手，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看在今天你态度还算可以，没跟你这位兄弟一样上来就动手的份上。鞠躬就好了，不必跪了。”

玉天恒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露出惊喜和如释重负。

鞠躬和跪下，那意义可完全不同。

前者虽然也丢脸，但至少还保留了一丝底线和尊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后退一步，对着徐凡，深深地鞠了三躬，每一个鞠躬都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同时，他大声说道，声音虽然还有些紧绷，但足够清晰：“上次……是我的问题，对不起！”

这三个躬，这一声道歉，用尽了他此刻全部的勇气。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无数道目光灼烧，但他强行忍住了，低着头，等待着徐凡的反应。

徐凡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