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灵淼整个人僵在周天怀里，指尖攥得发白。

如果让柳嫣然知道，她竟然被周天扶着上厕所，那简直还不如直接杀了她。

周天的手停在半空，她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微微颤抖。

“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周天靠在何灵淼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

“我，我知道了。”她声音发颤。

周天见状，不再犹豫，一只手微微往下探去。

她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软，反而更深地陷进周天臂弯里。

“乱动什么？”

周天皱眉，手臂箍得更紧，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

周天没等她继续挣扎，另一只手已扯过几张纸巾。

何灵淼认命般闭上眼，感觉微凉的纸面贴上肌肤，陌生的触感让她浑身一抖。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尝到铁锈味。

“太羞耻了，比昨天夜里在沙发上被他按住时还要羞耻一百倍。”

“好了。”

周天动作意外的麻利，把她抱离马桶，却没放下。

“裤子自己提？还是我帮你？”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手却贴在她腰侧没动。

何灵淼猛地睁开眼，随后立刻迫不及待地说道。“我自己来！”

她几乎是抢着去捞滑到膝盖的裙子，胡乱往上提。

布料摩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周天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像在评估一件即将成交的商品。

等她勉强穿好，周天才像卸货般把她放回卧室床上。

何灵淼蜷曲在床上，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仿佛像是在做梦一样。

周天站在床头，点起一根烟，袅袅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现在能好好想想我的提议了？”

“我...”何灵淼喉咙发干，想说要拒绝周天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何灵淼的脑海里又想起刚才卫生间里那屈辱又奇异的支配感。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模糊的呜咽。

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揉搓那昂贵的丝绸面料。

而紧接着，一个恐怖的想法就出现在了何灵淼的脑海中。

“柳嫣然既然都能被周天包养，为什么她不行？”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何灵淼的脑海里，就瞬间像藤蔓一样疯长。

周天看她低头沉默，俯身靠近床边。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何灵淼看到他眼里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心尖猛地一缩。

和昨天在沙发上时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想躲，周天另一只手却更快地探进被子，精准地落在她扭伤的脚踝上方，缓缓摩挲着小腿。

“别...”

她身体瞬间绷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这次不是疼，是另外一种更磨人的感觉顺着小腿往上爬。

明明刚才已经上完厕所了，但何灵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水喝多了。

她现在，又想尿尿了。

“别什么？”

周天拇指加重力道按了按她腿窝最柔软的地方，满意地感觉到掌下的肌肤瞬间滚烫紧绷起来。

“之前在沙发上，你最后不也挺享受？”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