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之滨,硝烟散尽。
女娲与伏羲兄妹二人带着那些新生的人族离开了这片海域,前往一处更加安全的地方繁衍生息。
临走前,女娲再次向太愿道谢,那双深邃的美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太愿摆了摆手,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目送着那道圣光消失在天际。
“大兄,那个老东西怎么处理?”
准提扛着翻天铲走了过来,脚下拖着一个焦黑的身影。
正是东王公。
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仙之首,此刻狼狈得如同一条丧家之犬。
浑身上下被纯阳天火烧得体无完肤,九阳帝袍早已化为灰烬,只剩下一条勉强遮体的亵裤,连那柄象征权力的龙头拐杖都被太愿收走了。
更惨的是,他的修为被太愿用琉璃净火封印,此刻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
“带回去。”
太愿瞥了一眼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关起来,好好招待。”
准提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大兄的意思。
“得嘞,包在我身上。”
他乐呵呵地应下,一把抓起东王公的脚踝,就像拖死狗一样在地上拖行,一路朝着须弥山的方向飞去。
那画面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接引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却也没有阻止。
这东王公三番五次找西方教的麻烦,如今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三道流光划破长空,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须弥山,后山。
一间简陋的柴房孤零零地立在那里,旁边就是须弥山的茅房。
这茅房可不是普通的茅房,而是太愿专门用来处理灵兽粪便的地方,里面的味道那叫一个酸爽,哪怕是金仙闻了都要皱眉。
东王公就被关在这间柴房里。
当他悠悠转醒,第一时间闻到的就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这是什么地方?”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修为被封印得死死的。
“醒了?”
一道慵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东王公猛地抬头,看到了那张让他做梦都想撕碎的面孔。
太愿负手而立,月白道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脸上挂着那副令人恨得牙痒痒的笑容。
“你……太愿……”
东王公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毒。
“放开本座,本座是男仙之首,是道祖亲封的……”
“道祖亲封?”
太愿打断了他的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那又怎样?道祖又没说不能抓你。”
他蹲下身子,与东王公平视,那双温润的眸子里满是戏谑。
“东王公,还记得我那封聘书吗?”
东王公浑身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封聘书。
那封让他当众吐血、道心崩溃的聘书。
“茅房总管的位置,我给你留着呢。”
太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须弥山的首席清洁工,专门负责打扫这间茅房。”
“每天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打扫不干净就没饭吃。”
“怎么样,待遇还不错吧?”
东王公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原本威严的面孔此刻扭曲成一团。
“太愿,你不得好死……”
“骂人可不好。”
太愿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扫帚,扔在东王公面前。
“这是你的工具,好好干活。”
“对了,我还给你安排了一个监工,你们应该认识。”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灰袍,瘦削,面容阴鸷。
流光道人。
东王公看到这张脸,瞳孔猛地收缩。
“流光?你这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