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斗罗脸色煞白,胸口急剧起伏。
宁风致慌忙帮他治疗,不过也和当初治疗剑斗罗时一样,收效甚微。
“好些了吧,快说说到底是谁在战斗?”
骨斗罗休息了一会儿后,剑斗罗再次催促了起来。
“催催催,就知道催,当初你伤得跟死狗一样,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呢?”
眼看骨斗罗找旧账,剑斗罗当即骂道:
“你个冢中枯骨,刚才是谁把你接回来的忘了?别废话这么多,再不说我现在就打你一顿。”
骨斗罗的状态总算是稳定了一些,这才道:
“我看到了战斗双方,其中一人,应该就是把你打成死狗的那个使用巨斧武魂的人。”
骨斗罗忍不住想要骂人。
说事就好好说事,老说我被打得像死狗一样做什么?
我还没说你这次被打得像是被狗啃过的骨头呢?
看在骨斗罗受伤的份上,剑斗罗一忍再忍。
“另一个人呢?能和那个斧头男战斗这么久,另一方的实力应该也不低。”
“何止是不低。”
骨斗罗神情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和斧头男战斗的那人,我说出他的身份,你恐怕都不敢相信。”
“哼,有谁是我不敢相信的?难道你要说是你后发先至,跨越时间和那人打了一场?”
“千道流。”
骨斗罗之前说话拖拖拉拉的,这个时候倒是出奇的快,飞速说出了千道流的名字。
“你说是谁?”
“武魂殿前前任教皇,如今的武魂殿大供奉千道流,我说的够清楚了吧?”
“清楚,很清楚。”
剑斗罗目光都锐利了几分。
千道流这个名字一直被他牢记在心、不敢或忘。
他父亲便是败于千道流之手,剑斗罗自己更是一心想要有朝一日能击败千道流。
剑斗罗不管千道流怎么会忽然离开武魂殿来这里,也不管他为什么和冷擎打起来,只是道:
“既然另一方是千道流,那打败我的那个人一定败了,他仅仅是输了,还是被千道流杀了?”
骨斗罗一脸古怪地摇了摇头。
“都不是。”
“都不是?”
“没错,因为千道流输了。”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下来。
宁风致和剑斗罗都对千道流战败感到极度震惊,他们都不敢相信千道流那么强大的人居然会输,而且还是输给一个忽然出现的人。
尤其是剑斗罗,他的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拼尽全力也看不到击败可能的人,居然败给了另一个曾击败过他的人?
剑斗罗自己都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
千道流都败给了那个人,那他输给对方一次,是不是也不算耻辱?
还是宁风致打破了沉默。
“骨叔,既然你都知道双方战斗结果了,你为什么还受伤了?难道你想趁着千道流受伤去追杀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宁风致都要麻了。
追杀千道流,这可是把武魂殿得罪死了。
要是成功了还好,还能想办法掩盖。
可要是失败了,七宝琉璃宗可就危险了。
“不是。”
骨斗罗翻了个白眼,他有那么冲动吗?
“我当时距离双方交战中心很远,不过战斗结束后,千道流飞速远离,那个巨斧武魂魂师往我这边飞来,应该也是想离开。”
“我当时只是稍微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被他注意到了。”
“呃……”宁风致还是不明白骨斗罗是怎么受伤的。
“你没说什么挑衅对方的话吧?”
“我什么也没说,仅仅是看了一眼,那个斧头男就说了句‘你瞅啥’,还没等我回答,他就砸了我一斧头。”
宁风致:……
剑斗罗:……
骨斗罗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冲动的举动,受伤纯属是倒霉。
倒霉到宁风致和剑斗罗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