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了!”
沈其喊了一声,小蓝展开翅膀,猛地一蹬墙,朝着天空飞去。
君如莘吓得闭上眼,只觉得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等她慢慢睁开眼,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面上的房屋变成了小盒子,河流像银色的带子,小牛村在脚下越来越小,远处的山脉连绵起伏,白云就在身边飘着。
“哇……”她忍不住发出惊叹。
“这也太神奇了!”
沈其感受到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嘴角偷偷上扬:“别光顾着看,抓紧点,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知道了!”
君如莘应了一声,却忍不住把头探出去,看得更起劲了。
玉阳关内,不远处的内城墙,守将张瑞正眉头紧锁。
最近几日,将士们都紧绷着神经,连吃饭都不敢离开岗位。
“将军,你看天上!”
一个小兵突然大喊,手指着天空。
张瑞抬头一看,只见一只大鸟正朝着城门方向飞来,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城墙上方。
他脸色一变,厉声喊道:“快拿弓箭!戒备!”
将士们立刻举起弓箭,瞄准空中的大鸟,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大鸟突然俯冲而下,落在城门内侧的空地上。
张瑞和将士们冲过去,却见鸟背上跳下一男一女。
男子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女子穿着青色衣裙,容貌秀丽。
“你们是什么人?”
张瑞举起刀,警惕地盯着他们。
“我是沈其,河间王叶擎天的结拜兄弟。”
沈其掏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这是王爷的令牌,你看看。”
张瑞接过令牌,只见上面刻着“河间王”,确实是真的。
他连忙收刀,拱手道:“末将是张运将军座下副将,原来是沈二爷!失礼了!王爷正在中军帐议事,我这就带您过去!”
跟着张瑞走进玉阳关,君如莘忍不住四处打量。
城墙足有六七丈高,上面布满了箭痕,将士们个个身披铠甲,手持兵器,眼神锐利,显然是经历过大战的老兵。
城内的街道很干净,却看不到一个百姓,只有巡逻的士兵匆匆走过。
中军帐外,几个副将正守在门口,见张瑞带着人来,连忙迎上去。
帐帘被掀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墨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叶擎天正站在地图前,穿着一身银色铠甲,铠甲上沾着未干的血迹,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眼神如炬。
“老哥!”沈其笑着走进去。
叶擎天回头一看,见是沈其,立刻大笑起来,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弟!你怎么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君如莘身上,又笑了:“这位姑娘是?老弟你艳福不浅啊,弟妹个个都像仙女一样。”
君如莘脸一红,刚想解释,沈其却抢先开口:“老哥,这是君姑娘,这次是来帮咱们的。”
君如莘狠狠瞪了沈其一眼,却没再多说。
她知道叶擎天是大梁名将,在他面前还是少惹麻烦为好。
叶擎天把他们让到椅子上,又让人倒了茶,才问道:“老弟,你冒险来玉阳关,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确实有要事。”
沈其收起笑意,神色凝重起来。
“我查到韦知府和陈国的赵炎让勾结,赵三是赵炎让的特使,现在就在庆元县。他们密谋,明天赵炎让会带五万大军强攻玉阳关,等咱们的援军到了,韦知府假意开城门迎接,再配合援军里的奸细里应外合,把援军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