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笑着举起酒杯:“老哥说得对!我给你的这些炸药包和手榴弹,足够你在北境撑场面,加上之前的远射程弓弩,北元人想讨便宜,门都没有!”
两人碰了下杯,又喝了一口,叶擎天突然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弟,我收到消息,来河间府主事的人叫周至宗,是礼部尚书陈汝励的人,来这儿就是为了增加资历,把河间府控制在主和派手里。”
沈其心里咯噔一下。
叶擎天点点头,语气严肃:“此人心思歹毒,而且颇有手段,这次来,说不定会找借口查你的工坊,或者在屯田上给你使绊子,你可得小心。”
“对了,王县令算是个靠谱的人。”
叶擎天又补充道:“以后你要是拿不准主意,就去找他商量,他在河间府待了好几年,能给你提些建议。”
沈其连忙道谢:“多谢老哥提醒,我记住了,以后肯定多跟王县令走动,不会让周至宗钻了空子。”
两人边喝边聊,从北境的局势聊到河间府的官员,桌上的菜肴很快就见了底,叶擎天又让人加了一些,酒也喝了快一坛,沈其的脸颊有些发红,说话都比平时多了些。
“老哥,其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身上有秘密?”
沈其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忍不住问道。
“劲弩、灵药,还有这些炸药包,寻常人根本拿不出来。”
叶擎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沈其的肩膀。
“谁还没点秘密?我当年在北境打仗,也藏了些保命的手段,你有秘密才正常,不然怎么能有今天的成就?”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真诚:“不过我从不追问你的秘密,你是我的结拜义弟,我信你,只要你不造陛下的反,不管你想做什么,老哥我都站在你这边。”
沈其心里一暖,喝了口酒。
他脑子一热,脱口而出:“造反我倒没想过,不过……我倒是想过睡了女帝。”
话一出口,叶擎天脸色变了变。
沈其瞬间清醒,脸色“唰”地变白。
他心里暗道:完了,喝多了乱说话,老哥可是女帝的师父,肯定把女帝当女儿看,这要是生气了可怎么办?
叶擎天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半天没说话。
沈其心里越来越慌,刚想道歉,叶擎天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拍着面前的桌子:“老弟,你可真敢说!我那徒儿,普天之下能入她眼的男人,恐怕还没出生!”
沈其愣住了,有些不敢相信:“老哥,你……你不生气?”
叶擎天摇摇头,喝了口酒:“生气什么?我那徒儿脾气倔得很,从小就没人能管得住。”
“不过,若说谁能降服她,我看老弟你确实还有几分机会。”
“要是她真能和你发生点什么,那是她的福气,也是大梁的福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其松了口气,也跟着笑了:“好!老哥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以后要是真有机会,我肯定……嘿嘿!”
叶擎天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敢想!不过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我徒儿可没那么好追!”
两人又喝了半天,坛子里的酒都空了,沈其趴在桌上,脸颊通红,说话都含糊了:“老……老哥,我……我不行了,得……得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