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
沈其照旧去屯田衙门上班。
君如莘身体恢复后,也跟着一起去,只是话比以前少了些,偶尔会偷偷看沈其,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情愫。
这天上午,沈其正在衙门里看屯田的卷宗。
新一批的粮种已经运到了,他得核算一下各村的分发数量,陈细伢突然急急忙忙跑进来,脸上满是怒气。
“沈哥!不好了!”
陈细伢喘着粗气,手里还拿着一个揉皱的纸条。
“沈老实和柳氏在县城里到处说你坏话,还编了好多瞎话,说你不孝,殴打他们,连沈金妹夫妇的死都赖在你头上!”
沈其手里的笔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却没有立刻发怒。
“这两个老东西,竟然还没死心,看来上次断亲的时候,还是对他们太仁慈了,没让他们长记性。”
他放下笔,站起身:“走,咱们去看看,我倒要听听,他们能编出什么花来。”
陈细伢连忙点头,转身去叫了两个亲卫队队员,几人快步往县城的方向走。
到了县城的主街上,远远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
沈其走近一看,只见沈老实和柳氏站在一个茶馆门口,周围围了十几个百姓,柳氏正唾沫横飞地说着什么,沈老实则在旁边时不时附和两句。
“你们可不知道啊!沈其那个不孝子,为了娶媳妇,把我们老两口赶出来,还动手打我们,我的腰到现在还疼呢!”
柳氏拍着自己的腰,哭哭啼啼地说,眼里却没有一滴眼泪。
一个百姓皱着眉说:“沈大人不是那样的人吧?我听说他在小牛村修水渠,还帮百姓们种新粮种,怎么会对自己的父母动手?”
柳氏立刻瞪了那个百姓一眼,声音尖利:“你知道什么!他那是装出来的!背地里坏得很!他姐姐和姐夫就是被他害死的,为了霸占他们的家产,连亲人都不放过!”
沈老实也跟着说:“对对对!我们说的都是实话!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你们可别被他的假象骗了!”
有几个不明真相的百姓,听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陈细伢气得脸都红了,就要冲上去理论,却被沈其拉住了。
“别急,让他们说。”
沈其冷笑一声。
“你们可不知道啊!沈其那个不孝子,翅膀硬了就不认爹娘!为了娶那些小老婆,把我们老两口赶出门,寒冬腊月的,差点冻饿而死!”
柳氏的声音尖利,带着刻意的哭腔,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周围,观察百姓的反应。
一个挑着菜筐的大婶停下脚步,疑惑地说。
“不对啊,我听小牛村的人说,沈大人早就跟他们断亲了,好像是因为他们让沈大人当牛做马,还不给饭吃。”
柳氏立刻瞪向大婶,唾沫星子飞溅。
“你听谁瞎编的!那是沈其故意抹黑我们!他不仅赶我们走,还动手打我,你们看我这腰,到现在还疼得直不起来!”
她说着就要掀起衣襟露腰,沈老实连忙拉住她,假模假样地劝。
“老婆子,别激动,咱们跟他们讲道理,沈其害死他姐姐姐夫的事,才是最缺德的!”
这话一出,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小声的议论,有几个不明真相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陈细伢看得火冒三丈,就要冲出去,却被沈其悄悄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