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其见状,拍马迎上去:“你的对手是我!”
菜刀和马刀撞在一起,“当”的一声脆响,参将被震得手臂发麻,心里暗惊:这南蛮力气真大!
他不敢大意,马刀接连劈出,刀风凌厉,都被沈其用菜刀格挡开来。
“就这点本事?”
沈其冷笑一声,突然俯身,菜刀贴着马腹扫过,参将的马腿被砍中,惨叫着跪倒在地。
参将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没爬起来,沈其的菜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你敢杀我?我们大汗不会放过你的!”
参将色厉内荏地喊道。
沈其手腕一用力,参将的脑袋滚落在地,鲜血喷了一地。
周围的北元兵看到主将被杀,顿时慌了神,有的扔下武器就跑,有的还在负隅顽抗。
“别恋战!烧完粮就撤!”
沈其高声喊道,手里的菜刀又砍倒一个试图靠近的北元兵。
张运带着人冲到营地中央,见还有两座粮囤没烧,立刻让人泼煤油:“快!别留活口!”
他的长枪接连刺穿两个北元兵,转身又接住一个扔过来的火把,精准地扔向粮囤。
火焰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营地。
邹标护着几个士兵,把最后一桶煤油泼在帐篷上:“大人,粮囤都烧了!”
沈其看了眼营地,到处都是火,北元兵死的死、逃的逃,只剩几百溃兵往北边跑。
“别追!撤!”
沈其勒住马,带领士兵往雁门关的方向撤退。
轻骑兵们有序地退出营地,身后的大火还在燃烧,浓烟滚滚,连夜空都被染成了橘红色。
沈其喊道:“先回去再说,免得北元大军追来。
走了半个时辰,天色已经彻底暗了。
远远看到雁门关的城楼,城墙上的火把像一条火龙,沈其才松了口气。
“进城!”
他下令,队伍朝着城门走去。
城门楼上的士兵看到是沈其的人,立刻打开城门:“沈大人!你们回来了!”
沈其一马当先冲进城门,刚下马,就看到陈颌等人迎了上来。
“幸不辱命,北元先锋的粮草全烧了,还杀了他们的先锋大将。”
“好!太好了!”
周围的士兵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声音震得城楼都在响。
此时陈颌有些兴奋地道:“沈大人出马,末将料定必然成功。刚才北元先锋军那边也乱了阵脚,巴图被沈大人的家将斩杀,他们已经撤兵了!”
沈其道:“哦?何人斩杀了敌方先锋大将?”
葛忠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沈爷,是我。”
陈颌看着沈其,满眼敬佩:“您的这些家将,个个作战勇猛,刚才葛忠兄弟斩杀巴图,那身手,我们拍马难及!”
沈其笑了笑:“陈将军过奖了,我平时训练他们,就是按高强度战场的标准来的,能派上用场就好。”
他又道:“这次只是小胜,托里河的大军还在,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之后,还得劳烦三位将军,我们齐心协力,守住雁门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