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骄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长发用一支羊脂玉簪挽起,耳坠是两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肌肤白皙得像雪,眉毛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绝美非常。
沈其看得有些失神。
玉仙骄见他这模样,轻咳一声:“沈卿,失态了,朕让你看的,是叶师当年教朕骑射时用的弓。”
她指着桌案上的一把木弓,弓身已经有些陈旧,却保养得很好。
沈其这才回过神,连忙躬身:“臣从未见过如陛下这般的美色,一时失神,还请陛下恕罪!”
玉仙骄轻哼一声道:“沈卿,朕念你有功,否则便要治你不尊圣上之罪了。”
“臣知罪。”
沈其赶紧表现出认错的模样。
不过他肯定知道,玉仙骄没有生气,否则就不是这个样子。
不过此时,沈其想起玉仙骄之前用她的名字给自己酿的酒命名,还是有些来气。
迟早把你睡了,让你给老子生孩子。
玉仙骄当然不知道沈其的内心想法,她拿起木弓,轻轻抚摸着:“这弓是叶师亲手做的,朕用了十几年。现在他走了,这弓也没人用了。”
她顿了顿,看着沈其:“这弓就送给你吧,也算替叶师,看着你多打几个胜仗。”
沈其连忙道:“臣多谢陛下赏赐!臣定当好好保管这弓,用它杀更多北元贼子,不负陛下和叶老哥的期望!”
玉仙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好,朕信你。时辰不早了,你先回驿馆休息,明日早朝,你可得好好应对。”
沈其躬身告退。
次日一早,天还未亮,沈其就换上朝服,然后赶往皇宫。
刚到宫门口,就看到明国公和兵部尚书李大人在等候。
明国公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见到沈其,连忙上前:“沈大人,昨晚陛下身边的女官说,陛下和你聊到了许久啊!”
沈其笑了笑:“陛下只是问了些雁门关的事,还有怎么解决边军粮草的问题。明国公,今日早朝,韩公度他们肯定会提议和,咱们得提前想好对策。”
李大人附和道:“沈大人放心,我们已经联络了二十多位主战派大臣,今日定要让主和派无话可说!”
三人正说着,韩公度和陈汝励带着一群主和派大臣走了过来。
韩公度穿着紫色丞相官服,手里拿着一把玉如意,看到沈其,皮笑肉不笑地说:“沈大人倒是来得早,看来是迫不及待想在陛
沈其淡淡一笑:“韩丞相说笑了,臣只是想着,早点来和大家商议怎么收复三城,不像丞相,一心想着怎么把三城送给北元,还美其名曰‘议和’。”
韩公度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沈大人懂什么!议和是为了百姓,是为了大梁的安稳!你只知道打仗,知道打仗要花多少钱吗?去年国库收入才三百万两,一场仗就要花二百万两,你赔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