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如莘靠在他怀里,听到这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她抬起头,娇哼一声,伸手捶了他一下:“还算你有良心,没白让我担心这么久。”
话虽如此,眼底的欣喜却藏不住。
她犹豫了一下,又担忧地说:“可是夫君,你如今已是国夫人选,若是不按女帝说的做,恐怕会得罪她。”
“韩公度等人又虎视眈眈,到时候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怎么办?”
沈其打断她的话,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放心,她就算是女帝又如何?做我的女人,那也得听我的。”
“她要是能接受你们,那皆大欢喜,若是不能接受,这国夫之位,我不做也罢。”
他语气笃定,没有丝毫犹豫。
君如莘看着他自信的模样,心中一阵悸动,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容明媚:“夫君,你真厉害,连女帝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沈其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扑倒在床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那我得先治治你!”
没过多久,房间内就响起了人类大和谐交响乐曲……
与此同时。
韩公度的丞相府内,却是一片死寂,处处悬挂着白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火味和悲伤的气息。
府邸正厅被改成了灵堂,韩昭的尸首安放在中央的灵柩中,灵柩前摆放着香炉和祭品,白烛燃烧着。
韩公度头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坐在灵柩旁的蒲团上,死死地盯着灵柩,仿佛要将棺木看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昭儿,我的儿,爹一定会为你报仇,让沈其血债血偿!”
陈汝励和几个核心主和派官员身穿素服,前来吊唁。
他们走到灵前,躬身行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
“丞相大人,节哀顺变。”
陈汝励走上前。
“韩公子英年早逝,实在令人惋惜,但您也要保重身体,为韩公子报仇才是头等大事。”
其他官员也纷纷附和:“是啊,丞相大人,沈其太过嚣张跋扈,杀了韩公子,此仇不共戴天!”
“我们定会支持丞相大人,一定要让沈其付出代价!”
韩公度缓缓抬起头,眼中的悲痛褪去,只剩下刺骨的阴狠。
他对着众人摆了摆手:“多谢各位大人关心,都先回去吧,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众人见状,知道韩公度要单独守灵,也不再多留,纷纷告辞离开。
待所有人都散去,灵堂内只剩下韩公度和陈汝励,以及几个心腹侍卫。
韩公度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桌上的祭品被震得散落一地。
“沈其!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丞相,要不要我去催明月楼的人赶紧动手。”
陈汝励忍不住道。
韩公度冷冷道:“我已经派人去通知昭儿的宗门无忧门了。”
“昭儿是无忧门的内门弟子,深受师门器重,他们得知昭儿被杀,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出手,沈其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