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的叛军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小溪,流向远方。
山南侯玉博渊看着城墙上顽强抵抗的守军,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没想到,京城的守军竟然如此顽强,连弩和投石机的威力也远超他的预料。
“继续冲!给我往上冲!”
山南侯怒吼着,挥舞着长刀,催促着叛军进攻。
但叛军经过几轮猛攻,伤亡惨重,士气已经低落了不少,进攻的势头渐渐减弱。
又坚持了半个时辰,叛军再也支撑不住,开始纷纷后退。
督战队虽然砍杀了不少后退的士兵,却依旧挡不住溃退的势头。
“鸣金收兵!”
山南侯咬牙切齿地喊道。
鼓声停止,撤退的金锣声响起。
叛军如蒙大赦,纷纷转身逃跑,狼狈不堪。
沈其站在城墙上,看着叛军溃退的背影,松了口气。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惫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战,叛军伤亡数千人,守城方也伤亡了几百人。
城墙上到处是血迹、残肢、断裂的兵器和燃烧的云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城外的叛军营地,山南侯玉博渊坐在大帐内,脸色铁青。
几个副将站在帐下,大气不敢出。
“废物!都是废物!”
山南侯猛地一拍桌子,茶具摔落在地。
“八千人的守军,竟然攻不下来!你们平日里的能耐都去哪了?”
为首的副将上前一步,躬身道:“侯爷,京城守军的武器太过厉害,连弩射速快、威力大,还有投石机和床弩,我们的士兵根本靠近不了城墙。”
一个矮个副将也说道:“是啊,侯爷。守城方占据地利,我们强攻损失太大。属下有一计,可采用疲劳战术。”
山南侯眼神一动:“哦?说来听听。”
“夜晚天黑,他们守城必须点燃火把,我们能看清他们的位置,他们却看不清我们。”
矮个副将说道:“我们可以派小股部队夜袭,不断骚扰,让他们无法休息。”
“另外,侯爷身边的武学高手,可以悄悄爬上城墙,刺杀他们的将领,制造混乱,让他们疲于奔命。如此一来,不出三天,他们就会士气低落,疲惫不堪,到时候再强攻,定能破城。”
山南侯沉吟片刻,点头道:“此计可行。就按你说的办,今晚就行动。务必让守城方不得安宁!”
“是!”
众副将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大帐内,山南侯看着地图上的京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沈其,我看你能撑多久!”
当晚,城墙上的士兵们正在休息,突然听到城外传来动静。
“有敌人夜袭!”
哨兵大喊。
沈其立刻起身,登上城墙。
只见城外隐约有数十条黑影靠近,动作迅捷,显然是武道高手。
“放箭!”
沈其下令。
箭矢朝着黑影射去,却被对方轻易避开。
黑影很快靠近城墙,施展轻功,如同壁虎般往上爬。
“不好,是高手!”
邹标大喊,挥刀朝着爬上城墙的黑影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