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权贵们根本就没把底层人当人,所以不过是死了一个民女就对张昊处以极刑,自然会让那些人有些不满。
只不过碍于自己现在的权势,有些人不敢表露出来而已。
但沈其也能趁此机会传达自己的意思,那就是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作恶必偿,这是他的原则。
更何况这事还涉及到了神威军,这也是他作为神威军统帅必须坚守的底线。
沈其很快就和玉仙骄说了自己的想法,玉仙骄也完全同意。她现在对沈其的信任和依赖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她绝对支持。
不过玉仙骄也知道,沈其在大梁的身份毕竟还是朝臣,虽说是国父,但是和满朝官员依旧是同僚的关系。
所以这个恶人,自己来做就好。
玉仙骄亲自下旨赐死张昊,使用剧毒的毒药,毒死人的时候几乎没有什么痛苦,很快就死了。
至于张乾,许多人都为他求情。
玉仙骄最终决断,他官降二级,罚俸三年,以此惩戒。
玉仙骄也在朝会上告诫所有官员,以后务必约束好自己的子女,以后都不想听到任何官员子女闹出来的丑事。
沈其也以此为契机,在神威军之内展开了一系列的思想教育和整顿风纪活动。
……
一处隐匿于深山之中的地窟,终年不见天日,唯有几支烛火在黑暗中摇曳。
地窟深处,寒气刺骨,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血雾,地面上散落着干涸的血迹与破碎的衣物。
一道黑衣身影静静伫立在烛火边缘,透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僵硬。
那是许久未曾现身的沈强,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鲜活。
他身着一袭纯黑劲装,衣物上沾染着未干的暗红色血迹,行动间极为木讷,每一步落下都沉重而机械,没有丝毫灵动之气。
最诡异的是他的面容,脸色苍白如纸,毫无半分血色,双眼空洞无神,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
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更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尸骸,散发着冰冷的死寂之气。
在地窟最深处的阴影中,七杀老人盘膝而坐。
他看着不远处木讷伫立的沈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冷笑,声音沙哑低沉。
“哼,抽出精血神魂,倒是堪堪够用。”
他缓缓抬眼,目光在沈强身上来回扫过:“今日,便试试你的成色如何。”
话音落下,七杀老人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不远处的阴影轻轻招了招手。
阴影中,立刻走出一道黑袍身影,身形佝偻,周身裹在宽大的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
黑袍手下对着七杀老人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沙哑:“属下在。”
“打开石门。”
“是。”
黑袍手下躬身应道,转身朝着地窟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