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内，

一片狼藉。

王书翰瘫坐在满是垃圾的地面上。

领带松松垮垮，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没事！没事！

他喃喃自语，

“走了，林新玉还有李凌薇。”

“李凌薇才是真正的招牌。”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试图说服自己。

只要李凌薇还在，二中就还有希望超越一中。

他王书翰未必就不能胜过一中。

这么想着，他脸上恢复一丝血色直起身来。

就在这时

叮铃铃，

桌上座机响起。

王书翰皱皱眉头。

谁这么没有眼力见？

拿起电话，摆好位置，王书翰开口道。

“谁啊！我是王书翰”

“王大校长，忙着呢！”

话筒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语气中甚至能听出几分幸灾乐祸。

正是江南一中校长周振华。

这个混蛋，这个时候打电话，能有什么好事？

“周扒皮！”

王书翰声音毫不客气。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哈哈哈，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特地来感谢你的吗？”

“感谢我？感谢我什么？”王书翰目光逼人。

“啊，这还得感谢王校长高风亮节，为我江南一中输送了林新玉这么好的苗子。”

周振华将“林新玉”几次加重声音，又把“输送”二字讲得格外清晰，语气中的戏谑之味不言而喻。

王书翰只觉刚刚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了上来，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输送？高风亮节？

周扒皮这是在他心口狠狠插刀子。

“周振华！”王书翰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声音拔高，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一中使用这种下作手段挖人，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堂堂名校，行事如此龌龊！”

“龌龊？”周振华的语气故作惊讶，“王校长，这话可不对。

我们给了学生最好的选择，更光明的未来，这怎么能叫龌龊呢？”

话锋一转，周振华接着开口：“倒是你们二中，才是充满了龌龊。

听说你们今天的颁奖仪式挺热闹啊，要将联考第一名的奖励优化掉？

王校长，不是我说你，你这吃相，难怪留不住人。”

王书翰呼吸一滞，强撑着身体嘴硬道：“那是资源优化配置，萧枫一个凡品异能，升灵果给他也是浪费。

我们这是为了学校整体利益考量，将资源用在刀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