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枫接过那枚银白色徽章,指尖能感到金属凉凉的触感。
一阶符文师。
“恭喜。”赵管事脸上堆起笑,眼神里倒是挺欣赏这年轻人,“徽章收好,信息录入数据库了。凭这个能享受权限,买材料打折,接符文委托,查基础资料,具体规则APP里都有。”
“多谢赵管事。”萧枫小心的把徽章别在衣服里,贴身收好。
他刚想走,符文部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给推开。
刚走的陈飞扬,又回来了。他脸上的傲慢跟阴沉,比刚才还厉害。
他身后不止有原来的随从,还多了两个穿协会制服的中年人,胸口是二阶符文师的徽章。
俩人眼神精明,在萧枫跟赵管事之间看来看去。
大厅里零散的人跟办事的协会成员,都被这动静吸引了,眼光刷的全看过来。
“赵管事,手续办的挺快啊。”陈飞扬的声音带着灵能,清楚的传遍了整个大厅。
他走到萧枫面前,冰冷的上下打量,眼神在萧枫训练服上停了停,嘴角扯出一丝嘲笑。
“我刚才想了想,这事不合规矩。”陈飞扬看向赵管事,“莫大师收徒,我们不敢插嘴。他辈分高名声好,看上谁是那人的福气。”
话锋突然变了:“但符文师认证,关系到协会的信誉跟圈子的脸面!什么时候凭一封信,一场关门考试,还有一块破令牌,就能直接注册了?”
他指着萧枫胸口:“这小子锻体境,灵能弱的一批。他懂什么符文结构?知道灵墨配比错了会怎么样?了解材料能承受多少符文?”陈飞扬每问一句,声音就高一分,不屑的表情更明显:“莫大师可能是爱才,但不代表这小子能靠关系戴上徽章,跟我们这些熬了好几年的符文师平起平坐!”
大厅里一下没人说话了。
赵管事脸色很难看。陈飞扬看着是冲着萧枫,其实是在质疑莫贤跟协会的流程,还把其他人心里对“走后门”的不爽给勾出来了——凭什么新人能走后门?
陈飞扬的目的很简单:当众打他的脸。不止是侮辱他这个新人,还打击他师父的名声,顺便在张萱儿面前显摆自己的能耐。现在要是怂了,辩解或者不冷静,就正中他下怀,连师父都要被人说闲话。
“陈公子,”萧枫声音很稳,听不出火气,“那你说,怎么才算合规矩,有资格?”
陈飞扬早就准备好了,冷笑一声:“简单!符文师有老规矩——新人要是被同行质疑,就当众比试。找三个以上的老资格符文师出题当裁判,结果公开。赢了的大家都认,输了的就滚回去练,徽章也别想戴安稳。”
他看了一圈,又看向身后那俩人:“正好今天同行不少。赵管事是协会老人,王哥李哥是资深二阶,你们三个来见证出题,最公平了。”
姓王跟姓李的对看一眼,有点犹豫,想巴结陈飞扬,又不敢得罪莫贤。赵管事眉头皱的死死的,这事搞不好就是个大麻烦。
“陈飞扬!你够了!!”一声冷喝从楼梯口传来。张萱儿回来了,快步走到萧枫身边,脸都气白了瞪着陈飞扬:“萧枫是我师弟,考试是我师父亲自看的,赵管事也是按规矩办事,哪里不规矩了?你凭什么在这瞎搞,质疑我师父的决定?就凭你家是京城的?”
陈飞扬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眼神更阴沉了:“萱儿,我是为了协会的名声,为了符文圈的干净!难道就因为他是莫大师的徒弟,就不用检查了?这对那些辛辛苦苦考上来的符文师公平吗?今天开了这个头,以后是不是谁抱个大腿都能混个徽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