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满殿炸了!
苟德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九千岁……您……您说什么?”
“老臣说,”苏千岁一字一句,“将你拖出去,砍了。”
“为……为什么?!”苟德昌尖叫起来,“臣……臣献计献策,为朝廷分忧,何罪之有?!”
苏千岁冷笑:
“何罪之有?我来告诉你!”
他缓缓从御阶上走下来,走到苟德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第一条罪——你提议加税,是在逼百姓造反!”
苟德昌浑身一颤:“臣……臣没有……”
“没有?”苏千岁打断他,“田赋加三斗?你知道百姓一亩地能收多少粮食吗?你知道交了税赋,他们还能剩下多少口粮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你不知道!因为你从不种地,从不挨饿!你只知道坐在衙门里,拨着算盘,算计着能从百姓身上榨出多少油水!”
“难道你不知道,当年,太祖皇帝,就是农民吗?就是因为前元的苛捐杂税,贪官污吏,太祖皇帝才反的吗?”
苟德昌脸色惨白。
他瞬间慌了,害怕了!
此刻的他,一直磕头,接连说道。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第二条罪——”苏千岁继续道,根本没有搭理他,“你提议开征各种杂税,是在败坏朝廷名声!”
“助饷税?剿匪税?修河税?这些钱,真能到军队手里?真能到灾民手里?”
他冷笑:
“恐怕……大半都进了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的腰包吧?”
苟德昌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第三条罪,也是最大的罪!”
苏千岁抬眼,扫视满朝文武:
“你这种狗官,心里根本没有百姓,没有大明!你眼里只有钱,只有权,只有自己的荣华富贵!”
他顿了顿,声音像冰一样冷:
“百姓活不下去,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咬咬牙就过去了。”
“百姓饿死路边,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大明最不缺的就是百姓。”
“百姓造反,你会管吗?不会!你只会说,加税剿匪!”
他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每个人心上:
“这种狗官,留着你,就是祸害!”
“拖出去!”
“砍了!”
“不!!!”
苟德昌凄厉地惨叫起来,“九千岁饶命!陛下饶命!臣知错了!知错了!”
两名禁军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陛下!陛下救救臣啊!”
苟德昌拼命挣扎,“臣都是为了朝廷!为了陛下啊!”
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脸色惨白。
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怕了,他太怕老太监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苟德昌被拖出殿门。
片刻后——
“咔嚓!”
一声脆响。
惨叫戛然而止。
满殿死寂。
所有人都低着头,冷汗浸透了官袍。
……
洪武朝。
朱元璋盯着水幕,忽然哈哈大笑。
“杀得好!杀得好!”他拍着大腿,“这种狗官,就该砍了!”
朱标在一旁苦笑:“父皇,这苟德昌……确实该杀。加税逼民,这是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