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下官亦是五千两!”
……
他们报出这个数,心都在滴血,但又觉得,五千两白银,无论如何也不算小数目了,应该能交代过去吧?
苏千岁听完,没说话。
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口气,叹得那几人魂飞魄散!
腿肚子直接转筋!
坏了!
九千岁不满意!
嫌少了!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对钱财的心疼。
那侍郎几乎是带着哭腔,立刻改口:“不不不!九千岁!下官糊涂!下官愿捐……捐一万两!对!一万两!”
“下官也捐一万两!”
“臣捐一万二千两!”
“下官一万五千两!”
……
一时间,加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喊得高,生怕喊慢了就被九千岁惦记上。
苏千岁听着,脸上那层冰霜才慢慢化开,恢复了平常的神色。
他微微颔首,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堪称“温和”的笑容。
“嗯,这才像话。诸位大人,真乃社稷之臣,心系百姓,老夫……甚慰。”
就在那几人刚把提到嗓子眼的心稍微放回肚子里,暗自盘算着一万两虽然肉疼但还能承受时。
苏千岁忽然提高了声音。
“来人!”
“哗啦——”
厅门应声而开!
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步履整齐,鱼贯而入,瞬间占据了厅内各处要害位置,手按刀柄,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众人。
刚刚缓和的气氛,瞬间再次降至冰点!
那几个报了“高价”的官员,吓得魂不附体,差点瘫倒在地!
九……九千岁要干什么?!
难不成嫌他们捐得还不够,要直接动手抄家?!
还是说刚才的许诺不算数,现在就要翻脸杀人?!
巨大的恐惧扼住了他们的喉咙,让他们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千岁仿佛没看到他们的惊恐,语气平静地吩咐。
“取笔墨纸砚来。”
“请刚才这几位慷慨解囊的大人,现场立下字据,写明认捐数额并签字画押。”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立据之后,老夫便立刻派人,持此字据,随同各位大人的亲随,前往贵府……‘取’钱。”
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面无人色的官员,淡淡道。
“以防夜长梦多,迟则生变。”
“诸位大人……应该明白老夫的意思。”
原来……不是要杀人,是要立刻、当场、马上把钱拿到手!
几个官员在巨大的惊吓之后,又感到一阵虚脱般的“庆幸”。
虽然被逼着立刻掏钱像割肉一样疼,但总比立刻掉脑袋强啊!
他们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和拖延?
“明白!明白!下官明白!”
“这就写!这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