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话说错了。”

苏千岁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朱祁镇一愣，不知所措！

他怎么了？老太监这是又怎么了？他又说了什么错话了吗？他又说错了什么吗？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朕错在哪儿了？”

苏千岁看着他，缓缓道：“陛下不是说‘听老臣的’，而是该看大明需要什么。”

他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老臣说的，不一定都对。老臣想的，不一定都合适。最终该怎么做，要看是否适合大明，是否能给百姓带来好处，是否能给江山带来盛世。”

他看着朱祁镇，语重心长地说道。

“陛下若什么都听老臣的，不加思索，盲目的认同老臣说的一切，那和以前什么都听王振的，有什么区别？”

朱祁镇愣住了。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在他心上。

“陛下，你要有自己的主见呀，不能一直这样混下去，要不然的话，你怎么成为一个明君呢？”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一拍大腿：

“好一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老太监，是真懂啊！”

他站起身，在殿中来回踱步：

“你们想想，要是提前公告天下，那些当官的会怎么做？”

“肯定先把罪证销毁了！再把假政绩造出来！然后等着朝廷来查，查出来的全是假的！有什么用？什么用都没有！”

朱标点头，然后附和地说道。

“父皇明鉴。老太监此法，妙在出其不意，在他们全然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给他们来个一网打尽。”

“对！”

朱元璋激情四射地说道。

“秘密进行，打他们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证据早到手了！到时候该淘汰淘汰，该奖励奖励，谁也跑不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看向群臣：

“咱问你们，要是咱现在说，明天要查你们的家产，查你们这些年都干了什么，你们会怎么做？”

群臣一愣，随即脸色都变了。

没人敢说话，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他们此刻都感到阵阵的后怕，感到自己的脖子像架到一个刀一样，惶恐不安。

朱元璋看着他们不说话，冷笑一声：

“不说话？不说话咱也知道！你们肯定先跑回家，把不该留的东西全烧了！把不该让人看的全藏了！然后再弄点假的糊弄咱！”

他看着群臣那副惶恐的模样，继续道：

“可要是咱不告诉你们，直接派人去查呢？”

群臣的脸色更难看了。

朱元璋哈哈大笑：

“所以啊！这老太监，高明就高明在这儿！”

他坐回龙椅，语气里满是赞赏：

“姜还是老的辣。他把什么都算计到了，什么都看透了。这种人，不当权臣谁当权臣？”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却把目光落在另一个地方。

“主见……”

他缓缓开口：

“当皇帝的，要是连主见都没有，那还当什么皇帝？”

他看向群臣：“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杨士奇出列：“陛下圣明。帝王若没有主见，事事听人摆布，与傀儡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