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
朱元璋一听天幕上提起废除宰相的事,顿时来劲了。
“对!说得对!这宰相就该废!”
他一拍桌子,声音震得殿梁上的灰都往下掉:
“你们说说,宰相的权力大得没边了!什么事都得经过他,什么人都得听他的,那还要皇帝干什么?”
“咱可不是阿斗!咱不需要别人替咱做主!”
群臣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朱元璋继续骂:
“胡惟庸那狗东西干的事,你们都忘了?”
他冷笑一声,然后如滔滔江水一样喷了出来。
“把持朝纲,结党营私,卖官鬻爵,咱大明的江山,差点让他折腾成什么样?”
“咱要废宰相,你们一个个跑来拦着,又是死谏又是哭庙,你们脑子里装的什么?”
他看着那群跪着的臣子,越说越气:
“一群饭桶!一群没长脑子的饭桶!”
朱标轻声道:“父皇息怒……”
朱元璋摆摆手:
“息怒?咱怎么息怒?咱想起那些事就来气!胡惟庸那狗东西!简直就是千古第一奸相。”
此刻他心中怒火冲天,但是顿了顿,忽然又笑了:
“不过现在好了。宰相没了,胡惟庸那狗东西也死了,朝廷也不乌烟瘴气了。”
他望向天幕,目光里带着几分得意:
“那老太监说得对,该废的就得废。不管多少人拦着,该干就得干。”
群臣跪在地上,心里五味杂陈。
当年反对废宰相的人里头,就有他们。
可这会儿,谁敢说话?
……
永乐朝。
朱棣看着天幕,思绪忽然飘远了。
他想起了当年。
父皇要废宰相的时候,朝堂上那叫一个热闹。
那些大臣,一个个跟死了亲爹似的,跪在奉天殿外哭。
哭完了还不行,还要上书,还要死谏,还要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
朱棣冷笑一声。
祖宗之法?
他们懂个屁的祖宗之法。
“陛下?”
杨士奇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朱棣摆摆手,缓缓道:“朕想起当年父皇废宰相的事了。”
群臣一愣。
朱棣继续道:
“那时候,多少人拦着?多少人说宰相制度自古有之,不能废?多少人说错的不是制度,是胡惟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群臣:“可父皇还是废了。因为父皇知道,留着宰相,早晚还会出第二个胡惟庸,第三个胡惟庸。”
杨士奇小心道:“陛下圣明。太祖皇帝此举,确实为后世清除了大患。”
朱棣点点头:“是啊。可当时那些人,有几个懂的?”
他忽然笑了:“现在轮到朕了。”
他看着群臣:“朕要裁撤无用官职,你们说,会不会也有人拦着?”
群臣面面相觑,没人敢接话。
朱棣站起身,走到殿中:
“肯定会。那些被裁的,那些吃闲饭的,那些靠着这些官职活的人,他们都会跳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可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