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朱祁镇：“考上，就做官。”

朱祁镇眼睛瞪得更大。

面向所有人？工匠也能考？商人也能考？普通百姓也能考？

这……这跟科举完全不一样啊！

他咽了口唾沫：“那……那考什么呢？”

苏千岁看着他，缓缓道：“陛下终于问到点子上了。”

他顿了顿：“考的，就是那个官职需要的东西。”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折子：

“比如考火器官，就考怎么造枪、怎么造炮、怎么检验火器合格。”

“考新军官，就考怎么练兵、怎么排阵、怎么管理军需。”

“考贸易官，就考海上航线、货物价格、各国规矩。”

他看着朱祁镇：“一句话，考什么，就做什么。做什么，就考什么。”

朱祁镇听得目瞪口呆。

他忽然想起什么：“那……那这不是跟科举完全不一样吗？科举都是考一样的题目……”

苏千岁点点头：“对。所以老臣说，这个不叫科举。所以自然而然和科举不一样。”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他们可以进行选择性考试。”

朱祁镇愣住了：“选择性……考试？”

苏千岁点点头：“对。你想考哪个官职，就选哪个题目。想管火器，就考火器；想管新军，就考新军；想管贸易，就考贸易。”

他看着朱祁镇：“每个人，选自己擅长的，考自己会做的。”

朱祁镇彻底懵了。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选择性考试？面向所有人？考自己擅长的？

这……这从古至今，没听说过啊！

……

洪武朝。

朱元璋眯着眼睛，听着天幕上的话，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忽然开口：

“大明技能官员选拔考试……选择性考试……”

他喃喃自语，忽然看向朱标：

“标儿，你听明白没有？”

朱标摇了摇头：

“回父皇，儿臣……儿臣也听糊涂了。”

朱元璋又看向群臣：

“你们呢？你们听过没有？”

群臣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臣闻所未闻……”

“臣亦不知……”

“这……这什么考试？怎么还分选择？”

朱元璋靠回龙椅，手指敲着扶手：

“这老太监，又要搞什么名堂？”

“不过咱倒是听出来一点，他这是不想用那些只会背书的废物了。”

旋即他看向朱标，然后就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听听，他说什么？工匠也能考，商人也能考，普通百姓也能考，这是要把那些手艺人、买卖人，都弄进朝堂啊！”

朱标轻声道：“父皇，这……这要是真推行起来，怕是……”

朱元璋摆摆手：“咱知道。肯定有人反对。那些读书人，不得跳脚？”

永乐朝。

“选择性考试……”

朱棣喃喃自语，忽然看向杨士奇：

“你听明白没有？”

杨士奇沉吟道：“回陛下，臣……大概听明白了一点。”

朱棣挑眉：“说。”

杨士奇道：“老太监的意思，是要按需取士。需要什么人才，就考什么内容。会什么，就考什么。考上了，就做相应的官。”

他顿了顿：“这和科举完全不同。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所有人都考一样的。老太监这个……是把独木桥，变成了好多条路。”

朱棣眼睛一亮：“好多条路……”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好！这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