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眼睛瞪得像铜铃，他掰着手指头数：

“火器说了，抚恤说了，新军说了，考核说了，裁官说了，增官说了，新式科举说了，活字印刷说了……”

他数着数着，自己都笑了：

“好家伙，咱数都数不过来，他居然还有！”

“接下来这个老太监还会有什么事情呢？”

此刻，朱元璋觉得，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他现在太了解这个老太监了，肯定还有事情。

……

永乐朝。

朱棣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天幕上面的画面。

尤其是最后一句，朱祁镇说的老，谁还有什么事情？

更是激发起了他的好奇！

他知道，这个老太监肯定还有事情，肯定还没有结束。

这应该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嗯……

他是这样以为的，不过他也很好奇，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这一个一个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情了？

他顿时感到疑惑，不解，也同样是好奇，接下来会是什么事情？

……

天幕之上，夜色已深。

苏千岁和朱祁镇回到了大殿之内。

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朱祁镇的脸忽明忽暗。

他坐在龙椅上，整个人已经彻底麻了。

什么激动，什么惶恐，什么期待，全没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老太监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太监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今天是别想睡了。

认命了，彻底认命了。

他抬起头，看着苏千岁，语气平静得可怕：“老师，还有什么事情？”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他润了润嗓子，缓缓道：“陛下，还有最后一件事情。”

朱祁镇的眼睛瞬间亮了。

最后一件？！

他整个人往前一探，脸上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最后一件？老师，真的最后一件？”

苏千岁点点头：“最后一件。说完，今天就结束了。”

朱祁镇差点从龙椅上蹦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不能太高兴，万一老太监反悔怎么办？

他压下心头的狂喜，小心翼翼地问：

“那……这最后一件是什么？”

苏千岁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戳破。

他负着手，在殿中缓缓踱步：

“最后一件，是总结。”

朱祁镇一愣：“总结？”

苏千岁点点头：

“对。把今晚说的所有事，总结一遍。”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朱祁镇：

“陛下，今晚老臣说了多少事？”

朱祁镇张了张嘴，想说，却发现根本数不过来。

苏千岁替他数：“火器，抚恤，新军，考核，裁官，增官，新式科举，活字印刷……”

他一件一件数着，每数一件，朱祁镇就点一下头。

数到最后，朱祁镇自己都惊了，原来今晚说了这么多？

苏千岁看着他：“陛下，这些事，不是孤立的。它们是一体的。”

他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圈：

“火器要有人用，所以有新军。新军要有人管，所以有考核。考核要推行，所以有裁官增官。新官要有来源，所以有新式科举。科举要有书读，所以有活字印刷。”

他看着朱祁镇：“一环扣一环，一步接一步。”

朱祁镇听得入神。

苏千岁继续道：“这些事，不是老臣一拍脑袋想出来的。是大明现在需要，所以老臣才拿出来的。”

他顿了顿：“陛下，您知道大明现在最需要什么吗？”

朱祁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