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王直,一字一句地说:
“官员不敢贪,不敢懒,不敢结党营私。靠关系走后门的,彻底无路可走。皇帝一句话,天下官员升降随心,没人敢违抗。”
“吏治清明了,税粮就能收上来,百姓就能安定过日子。后面的军事、财政、税制改革,才有稳固的基础,才能推得下去。”
他看着王直:“这些,都明白了吗?”
王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叩首:
“臣彻底明白了!多谢九千岁指点!”
他身后的一众官员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齐声高呼:
“多谢九千岁!九千岁英明!”
……
洪武朝。
朱元璋看着天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
“好家伙!这也太细了吧?!”
他在殿中来回疾走,手指着天幕,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你们听听!三年一考,六年再考,九年通考!考满法!称职、平常、不称职,三等分得清清楚楚!”
朱标点头道:“父皇,九千岁这一套考核制度,确实严密。”
朱元璋停下脚步:
“严密?这不叫严密,这叫滴水不漏!”
“考核内容,户口增还是减,田粮完欠,刑狱清滞,盗贼有无,工程兴废,有无贪酷扰民!”
“全是硬指标!全是能看见的!干得好坏,一眼就能看出来!”
“还有那个京察大计!京官六年一察,地方官三年一大计,专门收拾那些混日子的!”
“你们说说,这老太监,脑子是怎么长的?”
朱标笑道:“父皇您都看不出来九千岁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我们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呢?”
朱元璋一听,大笑了起来,然后继续道:
“还有裁冗官!定编定员,超编清退!虚职散官、重复设官、吃空饷挂名的,全革除!”
“老疾、疲软、贪酷、素行不谨者,一概罢为民!这一条下去,那些吃闲饭的,一个都跑不了!”
他看着吏部尚书:“你听见没有?以后你们吏部,就按这个来!”
吏部尚书连忙跪倒:“臣遵旨!臣一定好好琢磨!”
朱元璋摆摆手:“不是琢磨,是照搬!人家怎么写的,咱们就怎么抄!指望你们想出新的改革的方法,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痴心妄想。”
“既然你们想不出来新的改革措施,那就抄,一比一复刻的抄下来。”
吏部尚书一听,然后连忙地说道:“请陛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旋即,朱元璋又看向天幕,目光复杂:
“还有那个荫补改革……功臣后代不许直接当正官,先入国子监读书,考试合格,从底层做起……”
“这老太监,是真敢动啊。连勋贵的命根子都敢动。”
朱标轻声道:“父皇,九千岁这也是为了大明好。”
朱元璋点点头:“咱知道。咱就是佩服他这股子狠劲。”
“还有那个吏治监察!吏部都察院联动!任前查身家清白,任满查有无贪赃冤狱亏空,敢舞弊的,凌迟抄家连坐!”
“这一条下去,谁还敢贪?”
群臣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