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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久了,就想剪短发,剪了短发,就容易后悔,因为扎不上了。
短发洗头的时候很轻松,但是要天天洗,洗了还要吹干,就得花时间打理才出得了门。
三石看见短发的时候问,“哪家剪的,还不错”。
阿娴看见短发的时候说:“好乖”。
我说:“我有点后悔了,但下周,可能就能扎上了”。
阿娴说:“短发反倒有点热,天天打理,的确很累”。
女人都一样,长发久了,总是很想剪掉,剪掉又有些后悔,但是,昨天和阿娴拍了一个视频,阿娴说:“怎么视频里看起来你有点漂亮”。
我看了看说:“我居然也觉得有点好看,但是,你看我本来就是自带滤镜,我什么样,你看都是好看的”。
说完,我俩就笑得前仰后翻,阿娴又说,上次我俩对打麻将,是因为没有数牌,数牌打,就有感觉了。
我说,我们跳完舞就去试试,正经八二的打。
和三石聊了两天,我跟她分享唱歌的经验,怎么唱,不费嗓子,和阿娴录了一小段舞蹈,我们约好每周都录一次,录完又对打麻将。
人到中年,一直在做减法,已经到了三个人打麻将也不知道约谁的年纪。
江星北继续去他的麻圈混,他那个圈子,技术水平较高,不在一个技术层面,打起来也没大多意思。
就像上一次我问小六,“你和我打一局台球吗?”。
他略微尴尬的看着我,“打台球也是要技术水平差不多的”。
我自己没事的时候,偶尔会练台球,我的技术水平提高了一点点,有一次和阿娴对打的时候,总是我赢,我开始有一点点不好意思,阿娴也在连输几次后说道,我俩玩点别的。
我总是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不经意间又看向那一束花,有时会想,要不,把它扔掉好了,换一些鲜花插上,可也只是一秒钟,我摇了摇头。
花的存在,早已经有了它理所当然的位置。
时间没过去多久,有些事,以为很近,却突然觉得好久好久了。
但挺好,上班的时候认真工作,下班的时候遛狗和跳舞。
在周一的时候,一早上没有收到片子,我自己玩手机,玩着玩着,有些心慌,总觉得大周一的,我不至于那么闲。
突然想起还有一份尸检报告没有写完,片子已经看了两遍,报告也修改了两次,总觉得有几句话用词不当,或者出现病变的原因没有写清楚,然后,这事一放就是一周。
想起了,赶紧把片子看了,放一周再写尸检报告,思维格外的清晰,很快便梳理清楚了病变的发展过程。
下午的时候去信息看了看信息系统的更新,病理的发展很快,信息系统的更新,有了纠错功能,也匹配了很多肿瘤的报告模板,这就给了漏诊和误字误诊很多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