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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帆闻言,眼眶微热,拱手深深一拜:“弟子定不辜负长老信任!”
说罢,激动得满脸潮红,匆匆告辞而去。
待走出陈长老私邸,再也按捺不住,袖袍带风,大步流星而去。
心中已然翻涌如潮。
——这一单要是做成了,盆满钵满且不论,从今往后,谁不知他江一帆搭上了陈长老的路子
万兽苑那几位素来眼皮子朝上的大坊主,往后见他,少不得也要客客气气唤一声“江坊主”。
万兽苑那几位素来眼皮子朝上的大坊主,往后见他,少不得也要客客气气唤一声“江坊主”。
待脚步声远去,白姑自侧厢转出,迟疑道:
“主公要卖掉北营那批精怪”
陈知白闻言哑然失笑:
“怎么会我既承诺他们瑞兽待遇,又岂会食言那四百头,都是我在平南城契约的精怪,养之无用,不如转手。”
白姑恍然大悟。
正要开口,忽然看见陈知白,目光一凝,看向院外。
少顷,院外传来拜謁之声。
“陈长老可在”
陈知白皱眉起身,穿过小院,打开院门,却见中午才分別的掌印童子,正一脸肃然而立。
与白日里的温和判若两人。
他看了一眼陈知白,又看了一眼白姑,严肃道:
“陈长老,观主召见。”
陈知白心头一跳,拱手道:“敢问仙童,观主此时召见,所为何事”
掌印童子沉声道:“祖庭来人,疑似今日便要开始三殿大考。”
陈知白挑眉。
他不敢耽搁,当即隨掌印童子出门。
天光西斜,观中喧囂。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沿著石阶快步而行。
掌印童子步履极快,衣袂猎猎,却无半分声响。
陈知白紧隨其后,心中念头急转。
观主昨天才说了这事,还让他好好准备。
怎料,今天便突然急召,又言祖庭来人,显然这事已经超出观主控制。
只怕来势汹汹!
思绪忖度中,两人穿过几重院落,天律殿已在眼前。
殿门大开,幽深如渊。
陈知白拾阶而上,踏入殿中,目光一扫,便將诸人收入眼底。
观主魏聿修居中而坐,一身玄色道袍,看到他,微微頷首。
其右手边,本应是地律殿殿主的位置,此刻却坐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修士。
此人面容和蔼,嘴角噙笑。
想来正是祖庭之人。
地律殿主虞北深坐在老修士下首,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人律殿殿主裴燃,则端坐左侧,神色冷淡,目光在陈知白身上停留一瞬,便收了回去。
大殿之中,已立著一人。
乃是一名中年修士,身形修长,面容端正,蓄著短须,双手垂在身侧,姿態恭谨而沉稳。
陈知白收回目光,上前几步,拱手深深一揖:
“弟子陈知白,拜见观主,拜见诸位真人。”
老律观主微微頷首,抬手虚扶:
“不必多礼,且到一旁候著。”
陈知白应声起身,退至一侧,与韩宗元隔了数步之遥。
殿中安静了片刻。
又有脚步声,自殿外匆匆传来。
一道青年身影跨入殿门,面容清俊,眉眼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弟子沈昭,拜见观主、虞真人、裴真人。”
魏聿修頷首,看向右下首的老修士道:“既然人都来齐了,张真人,您看可否开始了”
张真人环视殿中三人,含笑点头:
“善。”
老律观主旋即起身,朗声道:
“数月之前,平南驛丞陈知白,递上一封諫言,直言革新驛递,设中转,控全治,此策精妙,令我拍案叫绝,祖庭睹之,亦讚不绝口。”
说这话时,场中眾人齐刷刷看向陈知白。
便是张真人也面带三分审视。
老律观主继续道:“然新政推行,不可不慎,为稳妥起见,祖庭与观中商议,决定先在云台治实验一二。”
殿中安静,静候下文。
观主继续道:“三位皆是老律观翘楚,才干心性,有目共睹。此番召见而来,乃是欲择一位,为中转主事,全权推行此策。为公平起见,將由三殿同考,择优而录,望三位认真对待。”
陈知白、韩宗元、沈昭三人同时俯身,齐声道:
“弟子明白。”
魏聿修满意頷首,转身看向张真人:
“还请张真人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