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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银白电光撕裂夜空,狠狠贯入银顶皂轿。
电蛇四溅,將浓雾都撕开一道口子。
然而轿子完好无损。
陈知白瞳孔骤缩——幻术
便在此时,一股阴寒之意毫无徵兆地贴上后背。
一张苍白的面孔,不知何时已浮现在他颈后,相距不过咫尺。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声音阴冷,如阴风灌耳。
话音未落,一只手掌已探向陈知白后心。
快如鬼魅!
陈知白甚至来不及催动镇岳钟,那指尖已然触及衣衫,视若无睹般,穿透而去。
却不损衣衫半分。
下一刻,鬼仙指尖触到了一层皮毛。
那皮毛温热,却仿佛铜墙铁壁,令他寸进不得。
可那一层薄薄的皮毛,却生生將他指尖阻隔在外。
陈知白猛然回头,张口之间,齿叩火丹。
“呼——”
炽热火焰如洪流般喷涌而出,將身后的苍白脸颊吞没。
火焰过后,那张脸颊已如烟雾般飘散。
空气中飘来一声轻蔑笑意:
“原来是身怀利器,难怪如此囂张。”
声音环绕四周,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辨不清来处。
陈知白面色沉凝,抬手在身前一划,就要打开灵界裂隙。
然而指尖过处,虚空纹丝不动。
那种熟悉的撕裂感,竟荡然无存。
——他对灵界的感知,仿佛被什么东西牢牢封禁了。
便在此时,脚下大地猛然一颤。
“啪!”
两只骷髏手臂破土而出,十指如钳,扣住脚踝。
骷髏指尖嵌入皮肉的瞬间,一道虚幻的铜钟光影豁然自陈知白体內冒出。
“鐺——”
钟声浑厚,震得空气都泛起涟漪。
那两只骷髏手臂在镇岳钟中的镇压下,寸寸碎裂。
陈知白还未来得及鬆一口气,脚下大地便剧烈震颤起来。
泥土翻涌,无数尸骸破土而出。
密密麻麻,如潮水般扑来。
“鐺鐺鐺鐺——”
引地脉之气幻化而成的镇岳钟,此刻被无数鬼物疯狂撞击,钟声急促如雨。
不过数息之间,一道裂纹自钟壁蔓延开来。
紧接著!
“咔!”
铜钟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流光消散。
一头骷髏趁隙扑上,张开白骨嶙峋的双臂,直取陈知白咽喉。
陈知白脸色一狠,不退反进,一拳砸出。
“砰!”
骷髏头颅应声而碎,如烂南瓜般炸开。
他张口一吐,齿间火丹再度震颤,炽焰横扫而出,將周围数丈之內尸骸尽数吞没。
火光映红夜色。
陈知白不再恋战,翻身跨上龙角驹,便要强行突围。
然而就在龙角驹腾空而起的瞬间,一条乾枯的手臂,突兀从斜刺里探出,一把攥住龙角驹的后腿。
轻轻一拽。
龙角驹便是一声悲鸣,庞大身躯竟被生生拽倒,然后如同破布娃娃般抡向一旁。
陈知白也被掀翻在地。
他一个赖驴打滚,翻身而起,抬眼望去,瞳孔骤缩。
月光之下,一具浑身赤红,毛髮披覆的人形之物,站在熊熊烈火之中。
周身黑气繚绕,双目赤红,如两团鬼火。
这是:
——旱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