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该宣判了!”
跡部景吾毫不客气地提醒。
“ga冰帝跡部,比数一比零!!!”
“。。。。。“
全场是如何一种诧异,都呆愣了。
直到跡部景吾提醒,眾人才回过神来。
刚才,
跡部景吾和仁王雅治,就像是玩蹺蹺板,
两人一高一低,
进攻与反击,就在瞬间发生。
跳起来,
半空截击:
“跡部,太帅了!!”
“没想到,立海大遭遇冰帝后,竟然如此不顺。”
“跡部居然找到了招式来对付自己,真是可怕的傢伙。”
“太厉害了,这就是拥有全国区实力的人吗”
“不愧是冰帝的部长。”
“喂喂,冰帝的部长已经换人了。”
“什么,换人了,换谁了”
......
“冰帝的跡部,看起来状態很好。”
井上守看著相机里那张双人浮在半空的完美捕捉,心头喜悦著,暗道:
“本以为立海大能够靠著仁王雅治这一手千变莫名扭转乾坤,没想到,跡部景物竟然袖里乾坤,藏了一手!!”
“噗”
仁王雅治扭头啐了一口。
心头有点儿小小鬱闷。
他很是不能理解,
冰帝的跡部景吾,怎么会,有种隨时准备对付自己的感觉。
一个人,怎么能够將自己当做敌人呢
仁王雅治想不通。
跡部景吾却很满意,
儘管刚才那一球不是对夏目月也使用,
但其实都一样,
【对付自己!】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
从英国回来之后,他就是冰帝当之无愧的帝王。
冰帝屡战屡败,可並不是他跡部景吾的失败。
只是,
这两年的比赛,总是失了魂一样,败得莫名其妙。
完全,
与冰帝的强盛不同。
就类似於都大赛败给不动峰一般,总会遇见莫名其妙的方式,迫使冰帝一败。
夏目月也,
这个人,一出场就用自己的招式教训了自己一番。
迫使跡部景吾不得不u將自己当做敌人来对待,
故而,
消失的这些天,这位跡部大爷,一直在研究自己。
同时也站在了另一角度去审视冰帝的过去,以及未来。
跡部景吾都想不到,
自己一直以手冢为最值得一战的选手,
如今这个念头,竟然变成了夏目月也。
这一战,那是绝对不能输的,不然.....
他看了一眼冰帝那边,眼中战意盎然。
柳生比吕士冷静地看著现场,默默握紧了手中的网球。
“嗒嗒嗒”
他一抬头,眼镜里就射出了静而热烈的目光。
“嘭!”
镭射光线发球,有点像迈克杰克逊的某个动作,打出去的动静儿很轻,著落点却很重。
跡部景吾冷哼一声,起步追去。
“嘭!”
成功回击。
柳生比吕士一言不发,双手早已紧紧把握球拍,双脚摆开,早早做好打高尔夫的动作。
“嘭!”
就在剎那间,
啪地炸响。
“十五比零!”
连续两个绝招,成功为立海大拿下了一分。
仁王雅治吃惊地扭头。
“好耶!”
“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
“学长加油。”
.....
柳生比吕士,绅士一般的商务男人,冷静,乾净,毫无多余的动作,优雅利落地將笼罩立海大的阴霾,顿扫而空。
王者立海大怎能不欢欣鼓舞
跡部景吾也不气馁,走向球场后方。
嗒嗒嗒!
只听得对面拍球的声音依旧冷静,柳生比吕士那一球再次拋起。
跡部景吾心头早有准备。
“呼呼呼!”
一个大闪,不显仓促,直接接下了柳生比吕士的镭射发球。
柳生比吕士也早就准备好了,微微扭动著身体,目光死死叮咬那一球,双手向后引拍,挥动。
“啪!”的一声。
他目光盯向跡部景吾,见其竟然未动,不由眉头紧了紧。
眾人也都看向跡部景吾,特別是立海大眾人,
对於冰帝,
最让真田弦一郎重视的人,只有一个——跡部景吾!
毕竟,这位跡部大爷,不但心高气傲,而且实力不俗。
此刻,
这位冰帝曾经的王者,竟然站著不动
难道....他放弃了
真田弦一郎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把眉头皱了,却发现跡部景吾嘴角竟然带著笑和不屑。
没错,
那是不屑!
仁王雅治和一眾立海大队员心中很是不服。
“那个跡部,很明显的轻视。”
切原赤也依旧暴躁,怒喊到:
“可恶的傢伙,好好给他一点教训才是。”
“跡部要干什么”
“不知道啊,被嚇傻了“
“怎么可能,谁都可能被嚇到,只有跡部不会。”
.......
场外嘈杂声在柳生比吕士击球的剎那同时响起。
却只听得跡部景吾喊道:
“樺地!”
“是!”
“接下他!”
“是!”
樺地崇弘机械地应付著。
跡部景吾心中轻哼一声:
“想要找本大爷的难看,你再等一百年吧。”
他接的下,但是
樺地崇弘来接,更显著自己。
这就是跡部景吾的想法。
可,
很快,他就不能得意了,
樺地崇弘没有动。
“嗯”
跡部景吾心中诧异,
自己的话就是无敌的指令,樺地崇弘不该站在这不动才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眉头微微皱起,儘管已经来不及了,疑惑的同时,身子还是奔了出去。
毕竟,
给他的反应时间可不多。
“啪!”
就是迟疑的秒数之间,
真的来不及。
那一球重重砸在樺地崇弘的右侧,飘飞出去了。
“。。。。。”
跡部景吾一咬牙,心中大惑不解。
“怎么回事”
“那个樺地,为什么不动呢”
“冰帝出乱子了,看样子这比赛是继续不下去了吧。”
“冰帝.....”
......
眾言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