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嘭!”
这一球,时速两百公里每小时,亲测!
仁王雅治甩击而出,心头再是满意不过,这些天,他最高勉强能够打到一百九十五千米每小时。
那是独自练习,而如今,心心念念欲一较高下的人就在对面,这手心的力量,便莫名的强上了几分。
自知第二球打不出这种速度,即便是化身夏目月也,心中如何不喜。
“来吧来吧!”
仁王雅治猛然击出,心头便暗自起了瞬闪之念:“叫我看看你到底....”
“嘭呲!”
念想尚未著落,疾风一道,呼过耳边,仁王雅治脑子一凛,心头那些念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能惊诧扭头看去;
“好快”
“再来!
”
仁王雅治狠喝一声,不忿尽显。
“!”
“再来!”
“!”
“再来!”
“你再来一百次,也还是同样的结果。
66
夏目月也放下了球拍。
仁王雅治本质上是模仿,天才自然是天才,可体能终究跟不上,二十几球甩下来,手臂已是骨断筋折一般,痛抬不起。
本以为,拼力一战,能够窥得那傢伙实力深浅,然则,竟连对付切原的那一招都没能亲自感受。
仁王雅治心中多少气鬱吞吐不出,球拍啪嗒落地,他握环著手臂愣在原地了。
天气沉沉的,恍然感觉到了一阵冷,仁王雅治突觉无趣得很。
夏目月也扛著球拍,转身朝著外面走去。
“咻!”
驀地里从身后闪出一颗球呼啸而过,嘭”的一声砸在夏目月也跟前的大树上。
“哗啦啦”
树雨摇晃。
真田弦一郎横臥球拍,从桥墩后辗身而出,脸色、气息,和今天的冷色调天气如出一辙。
他投来凌厉目光。
雨哗啦啦地在夏目月也剎那回目中往下坠。
“呼呼!”
夏目月也回目间隙,手中球拍已经挥了两拍,扰起一阵风,冷吹而出。
仁王雅治打了一个颤抖。
霎时愣在原地,瞳孔里映射著夏目月也的动作。
“噗噗!”
坠落的雨滴,被夏目月也横拍一挥,竟如子弹般咻咻射出,啪啪打在仁王雅治周遭的球场中。
那些雨滴,仿若颗颗分明,猛然砸在地板上,瞬间溅滩出一片洇湿。
再一横拍,不再是为了拦截落坠自己头顶的雨滴,目的明显。
犹如透明蝌蚪游过玻璃窗一般,密集射向了仁王雅治身后。
他猛然扭头,真田弦一郎如雕塑般站在那边。
只听一阵密集的打击声响起,真田弦一郎快速地挥动球拍,企图横中拦截,可,无济於事,球拍偶尔能拦下少部分,大部分还是成功打在了他身上。
仁王雅治心头一抖,啪啪声密集,肉眼可见的疼。
真田弦一郎也不曾想到会如此,切原的事情,他始终不能放下,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总得找夏目月也较量一番才是。
方才,他也是心头气愤,发出一球未想过瞄准夏目月也,只是想將其拦下。
没想到,那个傢伙,竟然將能够用网格十字交叉点全数將水滴当做子弹打过来。
真田弦一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第一拍,夏目月也將雨滴挥射地面,真田弦一郎就已经能够看出端倪,第二拍朝他而来,他早有躲闪的准备,不过临时起了较量之心,挥拍迎上去,脸上已是一片生疼,好似水入了油锅炸在脸上一般,心头已有赶紧去找冰敷的念头。
可立刻,真田弦一郎就定住了脚步,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他
不然干嘛击打树干將其留下。
“打一场!”
真田弦一郎从另一边走入了球场,將网球袋扔到了旁侧。
“哟嚯,真田,我记得关东大赛第三名有资格进入全国大赛,干嘛那么著急呢”
夏目月也脸色如常,没有真田弦一郎想像中的怒发。
他霎时清醒,眼前此人不是切原赤也,不会被一点挑衅就怒髮衝冠一念头一启,心中竟然有一股对切原赤也的怨念涌出来,隨即被真田弦一郎压下去。
“从现在到全国大赛,我们立海大不会再有任何鬆懈,冰帝和立海大的这笔帐,必定当著全国所有队伍的面,討回来。”
真田弦一郎冷冽说道:“到时候,我们队的幸村也会参加,你可能遇不上我。”
夏目月也点点头。
“弦一郎!”
仁王雅治看见真田弦一郎脸上拔火罐一般留下了烫红的斑点,有点担心,便关切道:“你的脸,要不要先去医院”
心臟莫名的狂跳,仁王雅治细看之下,越看越心惊,雨点、用球拍、打出去,居然像是烧红的熨斗落在皮肤上....
这种话,说出去,谁敢相信
甚至,连仁王雅治自己都有一种错觉,即便是亲眼看见,他的心也在信与不信之间来回徘徊,犹如横放的温度计。
或许,弦一郎脸上的这些印记,不是夏目月也所谓
那自己看到的,地上那些打出去洇湿,然后变乾的印记,会是假的
眼前这个傢伙,正常打球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问题,怎么一旦..
仁王雅治忽然想到了切原赤也,那傢伙干什么不好,非要打人呢
或许,这个傢伙只有被挑衅和受到攻击才会这样,嗯,一定是这样...
仁王雅治心头稍稍宽慰了几分。
不说不觉得,被仁王雅治这么一好心提醒,真田弦一郎霎时感觉脸上好似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火点,烫灼灼的,在这阴雨天感觉亦是无比躁动。
“来吧,尽全力!”
心中有一股怨念等待发泄,真田弦一郎朝著后场走去,感觉体內的力量暴烈得无法抑制。
仁王雅治乖乖退出了球场。
在这一刻,他心中那股子倔劲儿已经跑得无影无踪,就凭刚才那挥雨的两拍,无论自己再怎么模仿,都是达不到的。
今天比过之后,他还想著回去苦练一番,再来挑战,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夏目月也,不是自己能够挑衅的!
对於真田,仁王雅治心中也不看好,从他脸上那些斑点就能够看出来。
“嗒嗒嗒!”
球来回地跳动,脸疼,好疼,太疼了!
真田弦一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嘭!”
手臂几乎挥得脱了力,真田弦一郎也不想如此,只是只有这样才能叫自己的脸好受一些。
很久没有这种被油溅伤的感觉了。
“啊”
双目怒圆,猛然喊出声来。
仁王雅治一怔,真田弦一郎这一球的威力,至少是过去和幸村比赛时的十倍!
虽说夏目月也绝世无双,可这一球要想接下来,却也是不易。
公牛之愤,仁王雅治总算在真田弦一郎身上见到了。
他不应该叫皇帝真田,应该称作公牛更合適吧..
仁王雅治想著,看向夏目月也那边。
夏目月也却不似他所想,先前的镇静一扫而空,身体蹦跃起来,扔铅球一般暴烈回击。
嘭!
打击之声,好似雷炮开山。
“咔咔咔”
以力道的对决吗
仁王雅治眉头一皱,只听得真田弦一郎球拍的网线咔滋咔滋作响,大有崩断之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