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皱起秀鼻,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你是如何看破我身份的”
阿飞淡淡一笑,但並没有回答怜星的问题。
他对此事太有把握了,若是换作其他任何两姐妹,他都不可能这么有把握。
怜星的皮肤纹理和邀月还是有些微的差別的。
再一个,和自己发生那种事,邀月怎么可能还嬉戏得起来。
邀月的性格,源於她武功极强,这份强大带给了她极度的傲气。
那可是个一言不合就只会杀人的主,怎么会像怜星一样动脑子。
而且这姐俩的气质完全不一样。
最主要的其实是,自己知道星奴是怜星的贴身侍女,她不会离开怜星。
所以认出星奴的时候,就已经確定是怜星了。
阿飞的剑依然贴在怜星的脖颈上,他问道:
“有件事我很奇怪,我问,你答。”
怜星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如珠落玉盘,悦耳动听。
她笑著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
怜星眼睛看了看脖颈上的铁剑,又俏皮地挑眼看著阿飞:
“就凭这条铁片”
阿飞想了想,默默將剑收了回来。
怜星和林仙儿不一样,她比林仙儿聪明的多。
若只是用生命作为威胁,是难以让她屈服的。
而且,她还有一嘴好牙口。
自己暂时仅有这一把用顺手的剑,不能让她给嚼了。
谁知怜星话锋一转,笑著对阿飞说道:
“你有什么问题,隨意问吧。”
这话一出,怜星赶紧又闭上嘴,抿了抿小巧的朱唇。
看似是想把说出的话收回来,但话已出口。
怜星的心悬了起来,若是阿飞问了什么过分的问题,她要不要回答
不回答的话会不会令他失望呢
她不知为何,心底里不想让阿飞失望。
男人和女人之间相处,女人一旦出现迎合的心態,那么两人的尺度將会越来越大,直到把能做的全都做了。
星奴奇怪地看了一眼二宫主,她越发觉得二宫主的状態不太对。
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吗
阿飞笑了笑,说道:
“並没有什么过分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二宫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听到他的问题,怜星悬著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但她心里同时生出了失落感,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的。
怜星想了想,说道:
“自上次一別,我与姊姊去追那独腿拐子诸葛刚,你该知道吧”
她说的是在『白马店』遭遇『金钱帮』的那次。
阿飞点点头说道:
“不错,我知道。”
怜星继续说道:
“我和姊姊追出去后,发现那诸葛刚竟无故消失了。”
阿飞一挑眉,应声道:
“哦”
他有些难以置信。
邀月和怜星武功高强,轻功必然也不弱。
她二位共同追杀的人,又怎么可能逃得掉
何况诸葛刚並不以轻功见长,甚至他丟了一铁拐,只剩一条独腿。
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跑得太快。
阿飞思索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