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听到阿飞喘气的声音,一颗心渐渐又悬了起来。
她的娇喘也渐渐重了起来。
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后来她索性完全放鬆下来,任由阿飞施为。
两只手掌在她『少阴穴』四侧四十六处穴道不住地捏打。
这『少阴』四侧,正是女子身上最最敏感之地,若经男子的手掌捏打,那滋味可想而知。
剎那之间,怜星只觉一阵奇异的暖流,流遍了全身,心头仿佛也有股火焰窜出。
她猛地张开樱嘴,娇啼一声,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星奴看得已经忘了合上嘴,她只觉得连腿都软了。
然后她整个人“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此时怜星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连她自己都忘了。
分明是寒冷的天气,茅屋中却似有火在烧。
怜星的汗已经將身下重重黑袍湿透,散落的青丝被汗水粘在她晶莹的皮肤上。
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很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早已与汗水拌在一起分不清了。
但怜星非但没有一丝伤心或哀痛的感觉,反而心情像是將这些年所有的压抑都发泄出来一般的舒爽。
她闭著眼,流著泪,含著笑,喘息声再次剧烈起来。
在怜星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阿飞的手掌已经越过她撩人的圆脐,不停向上推进著。
她平生第一次领略到这般滋味,流遍全身的暖流在心中涌出过多少次已经数不过来了。
她娇躯的每一处穴道都已经被捏拍过。
不知何时,阿飞的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胴体。
怜星非但骨软神酥,全身的力气都似被抽空,连动都动不了。
虽能说话,但她连合上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觉耳畔风声一飘,一件厚实的灰色僧袍拋了过来,盖在她身上。
良久,怜星才睁开眼帘。
她亮如明镜般的星眸恍惚了好一阵,才终於对焦。
接著看到阿飞正坐在她身旁,目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怜星又惊又羞,连娇靨也红了。
她樱嘴轻启,声音都有些发颤,说道:
“你定是已全都看到了。”
怜星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突然希望时间就这么停住。
她躺著,阿飞便这样坐著,永远不会分离。
但不能是这丑和尚的样子。
阿飞笑了笑,说道:
“看到了,但我不觉得那有什么,虽然行动不便,但以你的武功,並不碍事。”
他说的是怜星手脚上的残疾。
怜星当然明白阿飞的意思,但她问的,当然不是自身的残疾。
她对阿飞故意岔开话题有些不快,说道:
“那是我七岁时自己从树上摔下落得的残疾,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阿飞挑了挑眉。
怜星的手脚是摔伤的不假,但她说了谎。
她不论何时,都在维护著邀月。
哪怕是现在,怜星的神情和话语,简直和闹脾气的小媳妇別无二致。
阿飞轻嘆一口气。
怜星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摆脱邀月的压迫。
不过,那和他无关。
他又没有和这两姐妹有什么实质上的纠缠。
也不想和她俩纠缠到一起去,尤其是邀月。
所以,他能治好怜星的残疾,但却没有出手。
那样还会暴露自己的《怜花宝鑑》。
阿飞说道:
“我刚才是闭著眼的,什么都不曾看见。”
怜星轻抿朱唇,看著他。
良久,她没有说话。
怜星知道,星奴是一直在旁边看著的,但她不想问明白。
她突然用鼻音轻嗤了一声,说道:
“你这小鬼头,可真是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