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苍天哪！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啊？”坐到地上，王大娘呼天抢地地嚎起来。

“仅仅是药引，就要五十两银子？”许大美睁大眼，一脸不可置信。

轻咳一声，大夫收起心虚。郑重其事：“那可是命根子啊！关乎着你们王家的子孙后代。”

“要不是看在熟人的份上，这方子我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

“要不要治？你们自己决定！”

“不治的话，我就走了。”

看大夫要走，王老汉赶紧将人拦住。

“治治治！大夫，我们要治。”

“治什么啊？家里哪有那么多钱！”抓着自家男人的裤脚，王大娘不准他治。

王老汉一脚踹开她，“你疯啦！大娃还没有子嗣呢！！难道你要让他断子绝孙吗？”

“这有什么？”

“大不了，你给他生一个就是了。”

“先前我们不就是这么商量的吗？再不济，还可以让他堂兄弟帮他生！！反正我不准你给钱！！！”

此话一出，除王老汉外王大娃、许大美和大夫都惊呆了。

“娘，你在说什么啊？爹是男人，他怎么能给大娃生孩子？”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许大美感觉自己要疯了！！

大夫倒是很快冷静下来。他经常来王家村给人看病，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规矩”。

“不！娘，我要治！我要自己跟阿美生儿子。”王大娃挣扎着想要坐起身。

“我不要爹！”

“我能生，我自己能生。”

见他还没有放弃，许大美心底忽然升起一丝希望。上前将人扶起来，她紧紧抱住他。

“大娃，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我不要跟别人生孩子！我只跟你生孩子！！”

“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嘛！爹娘不舍得给你治，我治。”

说着，她捧着王大娃的脸，一边掉眼泪一边哽咽。“大郎，我给你治。好不好？”

“好。”

握着许大美的手，王大娃一脸感动。

“那我现在就回娘家去借钱！爹那里要是不够，我就去找村长借。他们家肯定有五十两！”

“好。我等你回来。”

“不准去！”

王老汉还想阻拦，王大娃一声嘶吼，“爹！你可是我亲！爹！”

“之前，你偷看阿美洗澡、换衣服。我从未跟你计较过。但是，今天这病我一定要治。”

“……”

站在门口，听到这话的许大美一颗心被碾得稀碎。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只是不作为！

自己干的蠢事被揭破，王老汉脸不红心不跳。反倒耐着性子跟儿子解释。

“大娃，不是爹想跟阿美怎么样。那你都伤成这样儿了！即便是治好，这功能肯定也大不如从前。”

“阿美她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人，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哪里能忍受得了这样的寂寞？”

“要是让爹来！”王老汉拍着胸脯，“保证不出三个月，一定能让她怀上崽。想当初，你娘就是……”

抓起枕头，王大娃气冲冲地朝他扔过去。“不准你觊觎阿美！她是我的媳妇儿。”

“大夫说了，我一定能治好。”

“不准你肖想她！！”

“……”

许大美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