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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老将的指点可不容易得,很多人讲究传男不传女,根本不会随便教外人。所以陈辰听得特别仔细,一个字都没漏,记下来慢慢琢磨。
“你不用急,慢慢练,练成习惯就行。出拳的时候赶着吐气,力量能多添一成。出手的时候最好喊一嗓子,先把气势打出来,震一下对面。”刘庆华接着讲。
“嗯!”陈辰用力点头。
“这些你先练着,回头慢慢教其他人。”刘庆华说。
“多谢刘叔!”陈辰明白,这是刘叔让他借这个机会拉拢人心,心里挺感激。
见陈辰懂了,刘庆华笑着拍了拍他,又说道:“练武是一回事,村里的事不能停。那么多人等着吃饭,真断了粮可得出乱子。”
“我明白的。这次买的盐够吃大半月的,能安心把窑开了。”陈辰点头。虽说靠山吃山,可想发财可没门,就算山里真有矿,也没人手去挖,只能想别的路子。
陈辰以前在瓷厂干过活,懂点制釉的活儿,正好又在山里发现了高岭土,就想着烧瓷器。
烧瓷器还有个原因,现在的瓷器种类少,北边青瓷南边白瓷,算是最好的了。唐三彩那玩意儿现在还没影儿呢。
陈辰清楚这情况,真正的瓷器是东汉兴起来的,几百年下来仗打得太多,发展得慢。眼下瓷器还是高档货,技术都攥在世家手里。
瓷器和陶器的区别,一个是土质不同,一个是釉。没现代工具的话,烧瓷器得烧两遍,头一遍烧素胎,上完釉再烧第二遍。
买回来的布,都交给村里的妇人统一做衣裳,轮到谁都是早就定好的。不过这回比预想的多好几倍,原来定的计划能提前搞完。
“先这样吧,练兵的事到时再说。”刘庆华说。
说是村子,其实就跟个寨子差不多,也像个小集镇,大伙儿都挤在一块住,离得不远。这边是山区,房子基本都是木头搭的,外面糊一层黄泥。
黄泥里掺了草木灰和硫磺,用来防虫子、防毒蛇。这都是老一辈在山里过日子,慢慢摸索出来的土法子。
“大哥!”刚到门口,一个小不点就蹿了出来,跟小奶狗见着主人似的,一头扎进陈辰怀里。
“小妹!”陈辰笑呵呵地把她抱起来。是个扎着满头小辫子的丫头,辫子细细碎碎的,看着特别招人疼。
陈辰自己都觉得挺能耐,穿过来还不到两年,学会了不少新本事,包括拾掇自己那一头长头发,还有给妹妹陈琦编辫子。
抱着妹妹转了一圈,逗得她嘎嘎笑,陈辰才把她放下来问道:“饿不饿?你二哥人呢?”
“不饿!大哥你吃不?”陈琦伸出一把松子递过来。
这些松子还是去年陈辰从山上弄回来的,专门给妹妹当零嘴。
秦岭这边果子少见,坚果却多得很,松子、核桃、板栗、白果样样都有。一到秋天,全村人结伴上山采摘,干货存放时间长,寒冬能拿来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