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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手玩得漂亮啊!”卢仁霖夸道。
“没办法啊,不下狠手,别人不当回事。”陈辰感慨。其实当时他没想太多,就想找个办法把事平了。事后有点后悔,这办法太猛了,直接弄死一个人,以后很多人怕是会躲着他走。
当然,也就一点后悔而已。宁可让人怕,也不能让人觉得好欺负,老实人最容易吃亏。就算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干。
“别想太多,你也就是把手段用得太直了,比那些背后阴人的强多了。”卢仁霖安慰道。
这事要解决,法子多的是。卢仁霖自己出面行,打公主府下属的旗号也行。搁一般人,多半先忍着,过后再找机会使阴招。
但卢仁霖觉得,陈辰这么干,跟明着报仇差不多,反倒说明这人直爽,眼里容不下脏事;同时也能看出,陈辰有手腕,有脑子。
前一种做法,悄悄摸摸,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后一种做法,动静大,能镇住那些想使坏的人。两条路各有好坏,看你怎么选。
“郑兄有变化没?”陈辰换了个话头。
卢仁霖笑着点头:“还行,总算知道着急了。就盼他以后别老毛病又犯。”
“本性难移,想全改过来很难,能有点节制就成。”
“哼!女人……”卢仁霖冷哼了一声。
陈辰有时候真想不通,卢仁霖这货,爱看歌舞,偏偏又有怪毛病。说他心里有问题吧,他又娶了老婆还纳妾,真是个矛盾人。
“不说他了。我今天来,是想再要一百块秦砖。”卢仁霖摆了摆手。
“咋样?用着好不好?”陈辰挺好奇。他虽知道这是好东西,可提前几百年弄出来,实际效果咋样还真不清楚,这两天也忘了试。
“好东西。细腻,下墨快,不渗水,不粘墨,清水一冲就干净。洗干净的秦砖漂亮得很,跟玉石似的。就一个缺点,大了点,不好带。”卢仁霖说得挺高兴。
“是大了点。”陈辰点头。
“这都不是事。关键是这是阿房宫的秦砖啊!不说独一无二,起码咱手里应该是独一份。当年阿房宫没修完就停了,这批砖肯定不多。”卢仁霖越说越来劲。
陈辰眼睛一亮。他之前只想到秦砖稀罕,卢仁霖说现在秦砖还多的时候,他还挺失望——毕竟秦朝盖了不少房子,咸阳烧了,砖还在,各地也剩了些好建筑,都是官窑出的。
但卢仁霖这么一提,他记起来了,秦砖上刻着工匠名字和时间,能证明是阿房宫的东西,那价值又往上蹿了一截。
“这批砖你洗干净,以后当礼物送人,都是挺拿得出手的东西。”
陈辰明白了,卢仁霖是想多拿点自己收着,顺便送朋友几块。
现在秦砖虽说没后世那么金贵,可在文人眼里,算得上雅物,或者说是个有意思的玩意儿。
“你自个儿去挑就行。”陈辰说。东西一多就不值钱了。那批秦砖,他打算自己留一部分,把有字的挑出来秘密藏着,当传家宝;剩下的拿一些出来,充作学院的公物。
“我要把所有砖都翻一遍,没准能看出当年阿房宫啥样。史书上就记了几句,太少了。”
卢仁霖挺来劲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