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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小,可屋里就父女俩,刘庆华听得一清二楚。话没说完,他也懂了闺女啥意思,当下火就上来了:“你想给他做小?老子不同意!”
“做妾有啥不好的?村里头多少人不是过得好好的?”刘晓雅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刘庆华气得够呛,他想说村里跟外头不一样,村里都是平头百姓,能娶上两个媳妇那是祖坟冒青烟,根本没啥妾不妾的说法。
外头人家的小妾,哪像这边,没地位不说,连生的娃都矮人一头。
“不行!我刘庆华的闺女,凭啥去给人当小老婆!”
刘晓雅不敢再跟爹呛,捂着嘴就跑出去了。
“唉!”刘庆华伸手想喊住她,又缩回来,叹了口气。
陈辰听说可能要干旱,心里就有点发毛,又跑去找村里老一辈的问。
老头们不懂天文地理,也不懂啥气候,可他们活的日子久,这就是本钱。老头很肯定地跟陈辰讲,要是闹旱灾,基本连着两三年打底,有时候更长,当然轻重不一定。
为了防着这一手,村里得提前动手,水渠要多挖几条,蓄水的小水库也得加几个。山上泉眼不少,在泉眼边上能挖个大蓄水池,不光能浇更多地,旱的时候也能顶一阵子。
原来泉眼旁边,在好挖渠的地方本来就有一个蓄水池,但真要旱起来,那个池子不够用。
冬天挖地费劲,好在有铁家伙,这点累还能扛住。一边往下挖,一边把挖出来的土拍实、加高,水库就慢慢变大变深。
拿土垒墙,中原百姓最拿手这个。四块木板卡成一个方框,土倒进去,使劲捶,捶够了时辰,木板一拆,土就成了一整块。
这种土墙结实耐用,要是往里掺点糯米,硬得不比石头差,好多地方的城墙就是这么干的。
这种夯土墙硬得耗子都懒得打洞,拿来修坝,没毛病。考虑到手艺有限,这种土坝不高,也就三米左右,最高的地方不到五米,顶上宽五六米,然后一个长斜坡。
陈辰觉得这水库肯定扛得住,毕竟山上流的是泉水,不像大河大江那种水压猛。
薛家那边三个月跑一趟买卖,拓跋玉珠那边去年来了一次,今年倒来了两回。拓跋玉珠本人没到,但带来的货一次比一次多,看样子她在西域混得挺滋润。
“陈将军,这是我们大王送你的礼,盼着你喜欢。”一个卷毛胡人,说着中原话,客客气气地递上话。
胡人后头站着俩同族的,送的礼当然不是活人,是俩人肩膀上的两只鹰。那两只鹰,身上大部分白毛,就翅膀是黑白花,鹰嘴弯得跟宝石似的,俩眼珠子贼亮,爪子瞅着就瘆人。
“帮我给女王带个谢,这马也是送的?”拓跋玉珠在西域当了女王,陈辰挑了挑眉,点点头,瞅了眼边上的马。
这马通身黑,长得是真带劲,个头快赶上陈辰了,身条顺溜,肌肉鼓鼓囊囊的,看着就结实。陈辰是武将,头一眼就相中了。
“那不能,这匹乌云盖雪可是汗血宝马,女王说了,想卖个好价钱。”胡人有点尴尬,笑着说。
“汗血宝马!”陈辰眼睛一下瞪圆了。马他见多了,但汗血马还真是头回见。
中原也有汗血马,不过都不纯,陈辰也就听说过宫里养了几匹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