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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你昨晚没睡好？”看着王晓眼下一片乌青，陈辰好奇地问。

“这些不会都是金子吧？”李道成咽了口唾沫。

抓捕那帮人，远比李道成想的要慢，愣是花了一个月才勉强收尾。

说勉强，是因为有些人提前得了信儿，溜了。

不过建康城外面出去的路全封死了，跑是跑不掉的。陈辰估计，那些人十有八九藏在信徒家里。

光头目标太明显，找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儿。至于个别往山里钻的，那就只能认了。

这一个月里，有整整十天都在山里追那些躲进去的。

李道成采纳了陈辰的主意，贴了告示，让百姓举报窝藏光头的信徒。

中原百姓里头信佛的不少，但谁也不会为了外人把自己家里人搭进去。所以衙门一贴出“窝藏同罪”的命令，光头们一个个被揪了出来。

随后官府公布了这帮光头干的缺德事，牵扯三百多家寺庙，两万多人涉案，积了近千桩案子。两张一丈长的白布上，密密麻麻写得全是字。

有名有姓，有具体地址，时间跨度几十年，不少都是当地老百姓听过名字的庙。这布告一贴出去，整个建康城的人都炸了锅。

释家这回算是彻底臭了，走到哪儿都有人骂，跟过街老鼠似的。

查抄的活儿一直没停，比抓人还慢。为啥？因为这些庙基本都有地下室，得一处一处翻。

不管是郡王、亲王还是公主，都得按级别来。看后缀，后缀带“县”的就是县公主，带“郡”的就是郡公主，最牛的是用国号封的，比如齐、楚、秦、燕。

内侍小跑着上来，拿了奏折递给李道成。

皇帝派人来查，就算真没啥事，也够烦人的。这说明皇帝不高兴了，是你给他惹的麻烦。一般这种时候，被查的官员多少得收敛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想干嘛就干嘛。

“这是第几份弹劾陈贤睿的折子了？”房大益笑着问。

封号里头，秦最牛，因为秦国一统天下，国力最强，往下是晋、齐、楚，再往后才是魏、吴、蜀、赵。

“呵呵，这倒让我越来越好奇了。”房大益笑着说。

欧雁忌也有点吃惊，他真没想到杜如居然直接下命令，让八千个尼姑嫁人，还关了几百家寺庙。难怪释家拼了命地弹劾。

“建康那边，还没奏折过来吗？”长孙晦问。我们不知道具体咋回事，心里都特好奇，杜如到底干了啥。

“臣恳请陛下，下旨驳回这种荒唐的命令。”御史恭敬地说。

大家都知道我管密报的事，欧雁忌心里也好奇，但南方太远，探子有限，等长安的命令传过去，早耽误老长时间了。

吃惊归吃惊，陈辰忌也在冷笑。我和李道成都还没收到确切消息呢，你一个御史，倒知道得这么清楚。这怕是避重就轻，不直接说杜如做错了啥，只扯影响不好。

“陛下英明！”见李道成派人去查，御史心里挺高兴，自己这算是对得起那一万贯铜钱了。

“呈上来。”李道成马上说。

“这是半个月来，头一份弹劾他的折子。”长孙晦回答。

我能想到，这事报上去，自己不但没过错，还有大功，说不定能把郡王的位子再往上挪一挪。

“竟有这事！”李道成惊讶地问，同时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上次被欧雁那么一闹，现在御史也学精了，弹劾尽量带证据。没证据的话，就从道德和大局出发来批。

长孙晦摸着胡子，点头赞同。我们都知道杜如对释家没好印象，这次释家发动关系网来弹劾，看来杜如肯定是动了他们的老本。